前面的司机师傅茫然了。
他盯着前车的尾巴,好像有点明白程舍说的“男孩子也应该警惕”是什么意思了。
“你去我家住一晚,阿姨不会生气吧?”程舍问完了话,才惊觉这个句式茶茶的,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她不会冲你发脾气吧。”
“不会。”房温州淡淡摇头,“我哥生病了,她没精力管我。”
确实。
他们走了这么久人家压根没发现。
这样也挺好。
程舍屈指碰了碰房温州的腿,说:“房老师,准备下车喽。”
房温州单手解开安全带,应了声好。
车子稳稳停下,程舍先下了车,绕了一圈到对面,把房温州拉下来。
他们之间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
房温州思考片刻,明白了区别在哪里。
在程舍的那句他真好看,在以前的搀扶,变成了现在的……牵手腕。
“饭是凉了,不过我订了牛骨汤,等下烫肉片吃,好不好?”程舍说。
房温州被牵着,神色有几分茫然,只知道应好。
他们走进一楼会客厅,在发现里面来了个不速之客时,程舍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他停住脚步,也拉着房温州停下来,冷声叫人:“程溪。”
沙发上的小姑娘抬起头:“诶!哥,你回来啦。”
“他你放进来的?”程舍问。
“啊。”程溪瞥了眼沙发另一侧坐着的桑镇,撇嘴道:“是我,怎么啦……他说他是你朋友,这又挂着彩,我担心他……”
“你怎么不担心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程舍语气很凉,当看向对着自己笑的桑镇时,烦躁的心情到达了姐姐,侧了侧身,指向大门:“不需要我叫保安请你吧?桑镇。”
“原来你还记得我名字,真好啊。”桑镇站起身,笑容不变:“你不要这么冷硬嘛,吓到你妹妹和……”
他的目光移向程舍身边的人,神色古怪:“和这位眼睛不太方便的朋友了。”
程舍不再客气,指着大门的手还没放下来:“滚。”
“嗐,你还是这么暴躁。”桑镇缓步走过来,脸上的青紫还没消下去,望着程舍的眼神炽热又痴迷,走到他们旁边时,刻意压低了声音:“放心,我们的事……我不会说给你旁边这位朋友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