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干笑两声,道:“小伙子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啊,想叫兄弟回家玩就直说呗,扭扭捏捏的,还好不是小姑娘,要不然我可要报警的。”
程舍:“?”
房温州也怔了怔,指甲尖抵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钝钝的疼。
“什么话,师傅。”程舍若无其事的调侃着,“男孩子也应该警惕啊,现在坏人那么多。”
“是嘛,小伙子不错,看着不像坏的。”师傅扫了眼后视镜,嘿嘿笑了两声。
“我肯定是三好市民。”程舍即答。
两人前后闲聊了几句,程舍的目光轻缓的落在旁边人身上。
后者坐的很直,头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房温州平日也不太爱说话,不参与社牛人士之间的聊天是正常的,但……
程舍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他:“怎么了?”
房温州慢慢抬头,有些茫然的对向声音来源,像是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没,我在想……你是什么样子的。”
当年他没有出事时,其实是见过程舍的,行程匆忙,顶多算匆匆一瞥,还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如今再想起来,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房温州记性是极好的,小时候看的课本过目不忘,后来学的琴谱也是一遍就会。
他本以为自己很有信心,直到现在仔细的回忆着,搜寻遍记忆的角落,还是一点线索都无,他才意识到,他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
“我?”程舍也没想到他在纠结这个,眼尾微扬,随即笑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就是一个大帅哥的样子。”
房温州:“……”
房温州一下子就脱离了怪异的情绪,扯起嘴角:“是是,程少爷肯定是大帅哥。”
“你这什么语气,不相信?”程舍质疑。
“没……”
“那你摸摸好了。”
房温州还没说完话,已经被人抓着手,手臂抬起,手指触碰到了有些发凉的肌肤。
程舍带着他摸索自己的脸,嗓音带笑:“怎么样,摸出来了吗?”
房温州僵着手没怎么敢动,察觉程舍的手撤回去了后,也只轻轻抚过对方的眉骨,几乎是贪恋的停顿几秒。
几秒后,他收回手,笑着说:“嗯,摸出来了,的确是大帅哥。”
程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