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灵昨晚打响了一定的名气,尽欢是要将她作为招牌培养的。红姐很懂得吊观众胃口,半点不透露厌灵的信息,只公开了演出预告,刚一发售,票就被抢光了。
搞的是饥饿营销。
费鸿光又来了劲儿:“给我一张!我去看看热闹。”
“好。”钟嘉树弯起一双柳叶眼,透出隐约的不怀好意,“阿昂阿景,你们去么?”
陆之昂:“不去。那天我有比赛。”
邵景皱了皱眉毛,“……我也不去。”
钟嘉树十分上道,微笑:“好的,给你留一张。”
邵景:“……”
费鸿光报复地拱火:“厌灵!听见没有,你未婚夫要去看别的女人唱歌了!”
厌灵:“……”
邵景冷呵:“神经。我要做什么都跟她无关。”
她看也不看他们,第一次和未婚夫站在了“同一战线”,淡淡道:“嗯,和我无关。”
“是么?”
钟嘉树忽而意味深长道。
“……”
厌灵知道他藏在话中的深意。并非在反问:‘邵景的事情真的和她无关吗?’而是在问:‘这个神秘的歌者,真的和她无关吗?’
她抬眸望去。
他也侧过来脸,一张玉白俊逸的脸笑眯眯道,“那厌灵,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嗓音带着某种引诱意味的轻哑。
“去听听这个让邵景另眼相待的神秘歌女唱歌?”
难说他这不是一种试探、威胁和挑衅。
厌灵知道,不论是端庄守礼的陆家大小姐,还是纵情歌舞的尽欢表演者,两者都是她,是有一些无法抹去的相似之处的。
这些人暂时没有发觉这点,只是缺少一根引线、无法将二者联系在一起,若是……
不等她回应这个隐含深意的邀请,钟嘉树忽而扬了扬声调,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起来,你们不觉得,那个歌女的音色,和厌灵有点像么?”
话音落下,不论是一心一意吃饭的陆之昂、心不在焉的费鸿光还是怏怏不悦的邵景,皆是一顿,紧接着一齐看向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