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霄面无表情:“你说呢?”
“……”廖俊杰心颤了下,求助似的望向陈丽京。
陈丽京一看见廖俊杰就头疼:
“栽赃同学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到底怎么想的?”
廖俊杰没法说,总不能当着陈丽京的面,说不爽贺余霄不服他管。
陈丽京恨铁不成钢,随后对贺余霄道:
“贺余霄你和夏柿先回去,这次的事我们会讨论一下,有结果后会告诉你的。”
“你放心,针对廖俊杰和杨宏两位同学的行为,一定会有惩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事情牵扯到杨宏,她还得知会三班的班主任一声。
说完后像是想起什么,陈丽京对廖俊杰和杨宏两人道:
“现在,你们先跟贺余霄道歉。”
“对不起贺余霄,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扯进来的。”杨宏开口非常快,还算真心诚意。
小弟还围在外面,廖俊杰梗着脖子还想硬撑,结果陈丽京被他这态度气着了,一掌拍到他后背:
“廖俊杰!让你跟贺余霄道歉!”
“你是想让我打电话把你家长叫过来吗?”
廖俊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屈辱地跟贺余霄道歉了:
“对不起。”
贺余霄冷冷看他:“大声点。”
廖俊杰:“……”
廖俊杰深吸一口气,低头不贺余霄得意的表情,提高了音量:
“对不起!”
贺余霄:“我
不接受。”:“我没有呀。”
贺余霄斩钉截铁:“你有!”
夏柿:“我真没有。”
贺余霄:“你真的有。”
“那好吧。”夏柿很快屈服,状似无奈叹气:
“那依你,就是有。”
贺余霄:“???”
贺余霄问夏柿给他准备了什么,夏柿冲他神神秘秘一笑,说等考完放假的时候跟他说。
贺余霄:……
心里不祥的预感加重了!
……
五考场的学生那么多,加上办公室那动静,走廊学生来来往往,贺余霄和廖俊杰的事,一班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下午,贺余霄和夏柿刚一进教室,就被同学团团围住。
众人七嘴八舌:
“贺余霄,上午是怎么回事啊?”
“三班的杨宏诬陷你?”
“这事跟廖俊杰有什么关系啊?听说他要被全校通报批评,记过处分?”
“听说把年级主任都引来了。”
“这么严重啊?”
“贺余霄你的英语成绩怎么办?还作数吗?”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就算和贺余霄不太熟的同学都凑了上来,语气半是关心半是吃瓜。
事情来龙去脉还没公布,大家这瓜吃到一半,都心痒痒。
大家太热情,贺余霄差点没走动道。
现在外面传的还是贺余霄考试作弊被监考老师带走,对贺余霄的影响不好,于是夏柿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夏柿最后道:“贺余霄没作弊,是监考老师误会了。”
顾梦不愧是语文小能手,听完后沉默半晌,精辟总结:
“搞这套,廖俊杰有病吧?”
贺余霄对此表示肯定:
“还病得不清。”
后排往日蹦跶得最厉害的几人,现在听人说廖俊杰坏话,半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两个趴在桌上装睡。
装耳朵聋了。
曹北岸想到过贺余霄和廖俊杰同考场会出事,但着实还没想到廖俊杰这一套操作:
“廖俊杰这波怎么说呢,有点聪明,但不多。”
说他蠢吧,他知道把答案藏厕所外,说他聪明吧,从栽赃到被揭穿,用时还没两小时。
听说廖俊杰可能面临的惩罚后,同学们拍手称快:
“终于能治他一回了。”
“我记得他身上还背着一个处分,要是这次被记大过,得退学了吧?”
“退学不至于,但叫家长领回去了教育是跑不了的。”
“还有三班那个杨宏,竟敢污蔑我们一班的人!”
群情激奋,一时大家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和话题的当事人除了最开始说了几句话之外,便没有再出声了。
不是贺余霄高冷不愿意加入大家口诛笔伐廖俊杰中,而是他分身乏术——
他同桌塞给他
一本历史书,让他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学习。
夏柿原话是:“哪怕多记一个朝代呢?”
贺余霄:“……”
看着怪乖巧一人,却如此丧心病狂!
泄愤似的捏了夏柿脸一下,贺余霄才拉着老长一张脸,开始在上下五千年里痛苦遨游。
历史要记要背的知识点太多,很多题不会就是不会,不像政治一样还可以编两句,因此贺余霄看到试卷的那一刻,对历史成绩也没了期望。
廖俊杰的事还没处理完,下午也来考试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风评怎么样,全程如鹌鹑。
别说找事,连话他都没跟旁人说一句。
考完后,一班所有人在教室集合。
老生常谈的强调了一下放假注意事项后,陈丽京没立马放他们走,而是话锋一转,说起了大家今天最关心的事:
“廖俊杰和贺余霄的事相信你们都知道了,现在学校对廖俊杰的处罚如下——”
“下周一升旗仪式上,全校通报批评,三千字检讨及记大过一次,还得请家长。”
若是只是单纯作弊,记大过就是很严重的处分了,可偏偏廖俊杰心术不正,不但胁迫他人作弊,还污蔑同学。
性质更为恶劣严重,处罚也更重。
杨宏因此是被胁迫,处罚没这么重,但通报批评和检讨是免不了的。
念及已经初三了,就没有让廖俊杰回家思过。
廖俊杰身上已经背了两个处分,再有下次,就是强制退学了。
陈丽京没看后排低着头没脸见人的廖俊杰,沉着脸道:
“这是我们班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陈丽京一向不爱拖堂,这次破天荒的让一班晚走了半个小时。
曹北岸心有余悸:
“两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陈姐发这么大的火。”
夏柿回想了一下,点头:“好像是。”
陈丽京对他们,大多时候都是温和包容的,不然一班的同学也不会这么喜欢她。
顾梦问:“贺哥,你脸为什么这么臭?”
曹北岸猜测:“学校这处罚你不满意?”
贺余霄双眼看着夏柿,语气毫无感情:
“我没有不高兴啊,你看我这不是很开心吗?”
望着他就差咬牙切齿的脸,顾梦、曹北岸:“???”
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而被盯着的夏柿眨眨眼,望望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