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太孙殿下说的那鎏金玉龙刀,是不是就是仿着汉王鎏金袖箭的工艺做出来的那把刀?”
“是。”
“那、那也就是我之前看中了、却怎么也拿不动的那柄金刀?太孙妃居然拿得动?”
是又如何?
真是咋咋唬唬,少见多怪。如此不稳重之人,如何能让太孙殿下委以重任?钱东流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继续跟在皇太孙身边往前走。
罗胜文却一把拉住他:“你还跟着做什么?”
“跟随太孙殿下巡视八仙坊,是我的职责。”钱东流昂着头道,“你拉我做什么?”
“太孙殿下有太孙妃跟随,你跟着只会碍事。我要是你,就识时务些,离太孙殿下远点。”
钱东流冲他立起眉毛:“一派胡言,碍事的是你才对!快放开我,太孙殿下要走远了!”
罗胜文无奈地松开手,看他紧赶慢赶地追上皇太孙的脚步,摇了摇头。
“这么蠢的人,真是好多年都没遇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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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八仙坊吩咐完正事出来,晴雯还与朱瞻基去了拙松园一趟。吃完雪水煮的、里面放了许多胡椒的鲜鱼,硬生生在寒冬腊月里吃出了燥热气,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宫。
父亲母妃离开的时候,小祁钰在张氏怀里睡了一觉,不过不怎么安稳,很快就惊醒了。
看着孙儿从睡梦中惊醒、害怕又迷茫的眼神,知道他是做噩梦了,张氏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命梳柳拿来牛乳,把着孙儿软乎乎的小脸一点一点喂他。
小祁钰很快就闭嘴不吃了,张氏亲自给他擦着嘴,问梳柳小殿下平日里的胃口如何。
得知小孙儿平日就胃口不好,张氏猜想,应该是他病气未完全去除的缘故。
西洋参也只是让他气色好了些,却没法让玉哥儿开胃······
她怜惜之余,又把小祁钰放在床上,命暮宫正给他拿来鸽子蛋大的各色水晶解闷。
——给小祁钰拿来当弹珠的玩意,从玛瑙、水晶,到碧石、黑曜石应有尽有。
至于没有拿玉髓来玩,是因为怕冲撞了玉哥儿的本名。朱瞻基严令,美玉只可以佩戴,不可以拿来做游戏。
晶莹剔透的宝石滚在一起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小祁钰似乎很喜欢这种声音,他扑腾着小短腿,努力地四肢并用推着紫水晶球,想要去撞击白水晶球。
不过,朱瞻基和晴雯刚一进门,绚丽夺目的水晶就再也吸引不了注意了。
小祁钰朝门口极力直起身,然而他还没长到半周岁大,四肢爬行都费劲,更不可能用两腿站起来。于是腿间一软,只能倒进张氏的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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