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宴倾文自然不可能让闻诃白去客房睡,所以领着她回了房,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和宴家客房常备的一次性内衣给她。
“没有睡裙吗?穿睡衣不方便抹身体乳呢!”闻诃白光明正大地躺在宴倾文的床上,目光挑剔。
宴倾文将睡衣扔她身上:“你不能涂了再穿衣服出来吗?”
闻诃白轻笑了声,到底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宴倾文要洗头,便让闻诃白先洗。
本以为自己洗澡洗头再吹干头发要几十分钟,等她出来的时候闻诃白应该睡了,没想到她出来的时候,闻诃白还在玩手机。
侧卧着的闻诃白脱去了睡衣套装的那件丝绸上衣,只剩里边的蕾丝吊带小背心和睡裤,露出了她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的上臂和漂亮的蝴蝶骨。
听到动静,她撑起上半身,凤眼眼梢微挑,姿态妖娆,声音充满了诱惑:“老婆,这是你几岁的睡衣?有点紧呢!”
宴倾文莫名地理解了她说的紧是哪里紧,视线不自觉地被她带偏,刚瞥一眼就立马收回。
闻诃白度量了下,说:“这个尺寸,有点像是你二十岁左右的睡衣。”
宴倾文生怕她的嘴里又吐出什么骚话,让她没法睡个安稳觉,急忙制止她:“你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当然要等你一起睡。”
宴倾文:“……”
大可不必这么入戏。
她站着一动不动。
闻诃白拍了拍身侧的空处:“老婆,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到了一些羞羞的事,所以不敢过来睡?”
宴倾文险些破功。她转身就走:“我去安排一下明天的工作。”
在她打开门之前,闻诃白已经从床上滑了下来,来到她的身后,一手搂腰,一手覆在她开门的手上。
“大晚上的,别去打搅属下过她的夜生活了。我们也有我们要过的夜生活,不是吗?”
热气打在脖颈上,宴倾文瞬间酥了半边身子。
闻诃白贴着她,一点点地将她抵在门后,呵气:“老婆,你身子怎么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你才发骚。”宴倾文咬着牙根反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