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只是在关心你是不是病了。你果然在想羞羞的事。”
宴倾文尴尬得脚趾抓地,好会儿才稳住心神,找回主动权,低声斥她:“闻诃白,别到处发情。”
闻诃白松开她,说:“你可真不经逗。”
宴倾文偏过头睨了她一眼。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温度已经降下去,表情也恢复了镇静,任谁都看不出她方才的眼神出现过短暂的迷离。
啪地关了房间的灯,打开床头的夜灯,宴倾文没再搭理闻诃白,翻身上床,闭上眼睛将所有杂念摒除。
然而,有些念头并不受控制。在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微微塌陷,被单一角被掀开,有另一具身体出现在这个隐秘的空间内时,她的身体绷紧了,仿佛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这些年,她从未跟人同床共枕,纵使身下的大床有1.8米,两个人各据一方不会打扰到对方,她也还是不太习惯。
好在闻诃白很安分,没有靠过来,只是笑着跟她说了声晚安。
夜灯的光被调成了暗淡助眠的橘色,宴倾文却没有一点睡意。
昏黄的光将灯罩的形状印在天花板上,她数着上面的灯孔,不知怎的,闻诃白搂着她在她耳边说着那缱绻旖旎话语的画面在脑海中重新浮现,搅乱了她的心神。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她不得不承认,那时候她是有感觉的。
只是一想到涉及那些情情爱爱的事太过麻烦,也会占用她的精力消耗她的精神,她就不太想去应对。
尤其,对方是闻诃白。
倒不是她厌恶闻诃白,而是过去她们那些对峙、交锋、互相戳心窝子的事她不能当没发生过。
就像发泡的墙面,虽然不会危及墙体,但到底不太好看。
她没有重新刷墙的打算……说到底,心里还是没法做到完全释怀和不在意的。
忽然,身旁伸过来一条胳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右手便被牵了过去。
她转头发现闻诃白依旧闭着眼,呼吸却重了些许。
闻诃白嗓音低沉:“宴倾文,介意履行一下妻妻义务……”
“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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