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之上

纲手抓着箱子,犹豫两秒,决定恶人先告状:“你、你怎么回事啊?战争还没完全结束吧?怎么提前跑来享受生活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

自来也挽起袖子,好气又好笑道,“我看你才是最堕落的那个——跟大蛇丸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说谁堕落呢!”

“还能有谁?”

他掰起手指,细数她的罪行,“我还以为你这次人间蒸发,是有什么秘密任务——结果搞了半天,原来是在这里醉生梦死!”

“……我缺席忍战,可是有和火影报备过的——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那你在这里干嘛?别跟我说是正经事!”

“还就是正经事!”

自来也狐疑地看着她,以及她手里的两个大皮箱子,又瞥了一眼楼梯下边的赌场,昏暗的灯光下,疯狂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怒极反笑:“你认真的?我这可是人证物证具在,抓了个现行啊!”

“……”

纲手额角挂汗,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倒是那个人形挂件一样的女孩——静音说话了:“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这回确实是来做正事的,就是她……钱不太够,所以想在上岸前再捞一笔……”

“捞一笔?这是把自己捞进去了吧?”

提到这事,纲手倒是回过神来,拍拍手,道:“自来也,你来的正好,借我点钱吧!”

“赌鬼,不借!”

“这回不是赌钱——我要参加汤之国的拍卖会!”

“你还真是——穷的要死,什么有钱人的坏毛病都学来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

纲手把箱子都换到同一只手,空出的手推着自来也往楼上走,“这是很重要的事——正经事!换个地方说!”

于是,他们来到了自来也包下的总统套房。

两箱装满钱的大箱子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沙发上,纲手坐在箱子旁边,双手抱臂。

静音在厨房里泡茶。

她发现这个厨房里有很多拆封的儿童零食,看来这么大一个房间,确实不是自来也大人独住。

自来也坐在纲手对面,翘起二郎腿,严肃道:“说吧,尽量编的像话点。”

纲手额角暴起一个“井”字,忍了忍,道:“这次的黑市拍卖会,有一个压轴的拍卖品,我需要搞到手!”

“什么东西?”

“漩涡一族的遗产——封印忍具,六字真言贴!”

“……是那个在涡之国覆灭后就一直下落不明的六道忍具?”

“是的。”

他想起了塔博纳曾经说过,这次的拍卖会有个压轴的大宝贝,没想到会是这个玩意!

“拍卖会可不是闹着玩的,”他道,“我俩的钱加起来都不一定够填这个坑!”

“那就直接抢,反正这东西也该物归原主!”

“你说的倒是轻巧——黑市的保镖可比你想象的厉害——他们有正规忍者,也有叛忍,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们两个联手还怕抢不来?”

“别算上我——我另有任务,得低调行事。”

厨房里的水开了,发出呜呜的蒸汽声。静音洗净茶具,拿热水烫过,便端出来给沉默下来的两人。

这时,客房的门开了,一只绿皮鹦鹉飞了进来,在客厅转了一圈,垂直落在了钱箱上,爪子还一张一缩地去够密码锁的位置,贱兮兮的。

纲手一巴掌把它拍掉了。

塔博纳慢了一拍才进来,但没有完全进门,而是倚着墙角,笑道:“纲手大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