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海德自进了院子眉头便没有展开,如今听了这话,也没有应答。
“你说话呀,流初是你的女儿,你如今是比我这个老婆子还糊涂吗?”老夫人见状用力捶了捶手杖。
“母亲,他是儿子的女儿,可是她如今做得这些事哪里有我这个父亲,有咱们景家,且不说血脉,就算她是公主,打了百姓皇家也是要给个交代的。哪里有去受害者家里质问的道理?”景海德心里不喜,面上更没有好脸色。
“泰家是受害者?怎么不说他们几次三分陷害郡主?郡主给了他们家多少次机会,现如今老爷不帮着自家女儿也就算了,反倒是胳膊肘往外拐——”绿影气不过,本还估计是自家主子,可如今郡主被带走,这老爷竟是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实在让人气愤。
“混账”景海德哪里容得一个丫头造次,说话间就起身抬手给了绿意一巴掌,“这里哪轮得到你一个贱婢开口的份!”
“老爷敢做,不敢让人说吗?!”绿影好像不知疼的模样,仰着头道,“郡主在景家哪里有过半点好处,好不容易活下来,还是几次三番被所谓的自家人伤害,老爷是朝廷命官,却装聋作哑,对自家女儿不闻不问,虎毒尚且不食子,却没有想到老爷这般没有心!”
“绿影!”老夫人闻言虽对绿影愧疚,却也不容许一个奴婢对主子这么讲话。
绿影闻言看向老夫人,重重跪在老夫人面前,重重磕下一头,眼含着泪:“老夫人,郡主过得多不易,老夫人应该比谁人都知晓,如今外人都讲郡主如何命好,可是外人不知,老夫人也不知吗?郡主几次从阎王爷那里走出来,老夫人不知吗?往日京城有王爷在,就算景家不帮衬,主子也能躲过,如今王爷远在战场,景家真的就不管主子了吗?真的不怕主子寒了心吗?还是说一个景家,要写出两个不成?!”
绿影话说的极重,也不怕今日这话说出去,自己的命还在不在,但她咽不下这口气,替郡主。
“来人,绿影妄议主子,拖出去打三十板子。”老夫人深深看了绿影一眼,冷言道,一旁的青姑姑闻言一愣,想开口,却看着老夫人的脸色忍了下来。
郑夫人一直未曾开口,自己本就是外人,人家处理家奴,她更是不能开口,听见外面板子打到肉的声音,微微拧眉头,开口道:“绿影护主是好事,虽口无遮拦,但这里没有外人,另,郡主那边还不知皇后娘娘如何处置郡主,老夫人还是想想法子吧。”
刚才的怒气还没有消,老夫人闻言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