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退婚书能换一口酥吗?

话音未落,秦郭氏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死在箫初云怀里的秦刘氏,仿佛是欠了她许多条人命一样。

说出的每一个字和一句话,都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来,只听着她说道:“可就当昨天晚上,秦郎趴在我的身上时,嘴里轻念的居然是她的名字!”

此时,嘴中讥笑道:“他有胆量和我偷情欢好,却连休了这女人的勇气都没有。你知道我那一刻有多恨吗?恨我成了这个女人的替身!既然他对我说的句句誓言都是空话,我又何必救他?”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么说也许你做了三个月的夫妻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狠心到看着他被秦刘氏捂死?”箫初云有些不解的说着。

“时至今日,我就没想独活!事到如今,这一切我都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不认识秦郎。”说罢,转身坐到床边,抬手轻抚着秦谦的脸,缓缓地趴在了他的胸口上,眼角一滴一滴泪水落在了他的胸口上,无尽哀伤的说着:“秦郎,此生你欠我的,下辈子我要全部追究回来,我不许你一个人走……”

“江越,她的手!”箫初云猛然的说道。

说罢,江越顺着箫初云的目光望了过去,只瞧着秦郭氏拿起扔在秦谦身边的银铃铛发簪,高高举起冲着最柔弱的脖子便想着刺下去。

这一刻,江越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闪身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拉住了秦郭氏的手,见她去意已决眼神坚定的样子,顺势在她的肩上轻轻的点了点,秦郭氏便再也动不了了。

箫初云将死去的秦刘氏平整的安放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望着秦刘氏语重心长的说着:“爱到深处无怨由!你有没有想过,秦刘氏也在恨着你?恨你霸占着她丈夫的心?也许……她头上的簪子是故意的呢?不然这枚银铃铛也不会落在这里……”

说着话,将刚才在床边捡起的银铃铛,摆在秦郭氏面前,又复说到:“在看到这银铃铛的时候,我就在怀疑秦谦的死没那么简单。”顿了顿,将银铃铛放在了她的身边,又复说到:“秦谦要休了她是真的,可为什么休了她,我不知道,或许这个问题会成为秘密随着他们一起入土往生。”

箫初云叹了一口气,旋即又道:“秦谦懦弱又好面子,所以才迟迟不敢休了她,让家丑外扬。可这次秦谦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秦谦什么也不顾休了她,而且还能让秦刘氏下狠心杀了他,你就不奇怪吗?”

话音落,安世墨缓缓走上前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说着:“那……那秦刘氏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就像你说的,人家偷情又不会敞开门,这秦刘氏难不成是飞进来的?”

箫初云微微低了低头,目光扫了一眼秦郭氏,轻叹道:“这个难吗?她想让秦谦和秦郭氏大打出手,又怎么会不给机会?趁着秦谦未醒,在窗户上故意留了一个窟窿,望着秦刘氏来了,便顺势躺在床上装睡。而秦刘氏在杀了秦谦的时候,头上的银铃铛发簪,不慎掉落在床旁,于是你便将计就计……”

说罢,给江越使了一个眼色,江越顿时心领神会,抬手给秦郭氏解了穴。

箫初云望着秦郭氏淡淡的说道:“我说的对吗?秦夫人?”

当箫初云和江越从这间屋子里走出时,众人望着被五花大绑的秦郭氏,由安世墨带领衙役,从大街上走过。

诸位百姓冲着箫初云便鼓起了掌,还大拇指口中不断的在叫好。

箫初云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在江越的护送下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两人走在月下,趁着银雪色的月光,走在四下无人的街道上,相顾无言的望着对方。

“江越,你……”箫初云吞吞吐吐的说着。

“殷公子可有给你退婚书?”江越一脸冷静的说着。

“啊?退……退……退婚书?”箫初云有些不解的说着:“退婚书是什么鬼?干嘛的?能换一口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