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刘氏一直将她逼到柱子前,恶狠狠的看着她,目光之中充满了怒火,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熊熊烈火中。
现在的秦刘氏,多么想一点一点将面前这个女人撕的粉碎,甚至是剥皮挫骨。
“是啊!他有胆子和你偷情,却没胆量休了我!说到底,他最爱的还是我,这么多天不过是和你逢场作戏!”
“你闭嘴!你闭嘴!闭嘴!”
秦郭氏一听顿时急了,直接揪着她的衣领,打了她一巴掌,用力的推了她一把。
“呃……”
秦刘氏顿时倒在地上,心口上插了一把簪子,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银铃铛发簪。
重重的插在心口上,殷红的血液顿时间溅上屋顶,尤其是秦郭氏的脸上,也是被溅了一大片。
而有一滴,正好落在了秦郭氏的眼睛上,顷刻间雪白的眸子,被鲜血染的粉红。
此刻的眼睛,像极了被控制,被仇恨蒙蔽心灵的双眼,一双眼睛里,只有鲜血,也只能看到鲜血。
“秦刘氏!”众人齐声喊到。
箫初云立刻上前将倒在地上的秦刘氏扶起,看着她躺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喷着鲜血,整个人几乎都被鲜血包围。
“秦刘氏,你这是何苦呢?”箫初云摸着她的脉搏,缓缓问道。
秦刘氏此时缓缓身手,指着秦郭氏恨恨的说着:“贱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秦谦到底爱的是谁,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看着秦郭氏张着双手楞在原地的模样,秦刘氏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撑着那最后一口气,说道:“我诅咒你腹中的孩子:若为男,则世世皆为盗贼;若为女,则世世生为娼妓。生生世世男盗女娼不得好死,受人唾骂指责,无死无休!”
话音刚落,秦郭氏上前掐着秦刘氏的脖子,眼神凶恶的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鬼,一边掐着她一边怒目圆睁的咬牙切齿道:“那我也告诉你,我肚子里有没有孩子,你也不会知道了!当你见到秦郎的时候,替我告诉他,如果有来世,我要追究他一辈子!”
“江越!把她拉开!”宫思齐有些不耐烦指着秦郭氏说道。
江越这时有些嫌弃的瞅了秦郭氏一眼,不慌不忙的上前,直接用手中的官刀,朝着她的肩膀打了一下,秦郭氏顺势倒在了地上。
宫思齐瞟了一眼已经死去的秦刘氏,朝着一旁守着的那四个大夫招了招手,顺手指着秦郭氏的肚子说道:“去看看她是否有孕!”
四个大夫齐齐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的轮流给她诊脉,不过片刻,四个人相互一望,点了点头,便起身朝着宫思齐回答道:“回大人,秦郭氏的确已有身孕,根据脉象已有两月,而且……是双生胎……”
箫初云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有些想不通,便摇了摇头,有些后怕的望着秦郭氏,有些无奈的说着:“你既然爱他,还有了他的孩子,为何要纵容秦刘氏杀了他?难道看着他死,你就真的如此开心吗?”
秦郭氏瘫坐在地上,开口一边讥笑着,一边落着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不由得望向了死在床上的秦谦。
“哈哈哈哈哈……他不是我爱的秦郎,我爱的秦郎,可以为了我去百虫谷采花,可以为了我在闹鬼的判官庙里呆一整夜。”秦郭氏顿了顿,慢慢爬起指着床上的秦谦,便恨铁不成钢的又复说着:“而他呢!却连带我一起走的勇气都没有!说好的非我不娶,此生只爱我一人,而他转头又给这女人买了与我一模一样的银铃铛发簪,这可是他与我的定情信物啊!”
说罢,走到床边,伸手摘下了头上的银铃铛发簪,直接扔到了秦谦身旁,又复冷言道:“昨天他来的时候,和我说要休了秦刘氏,我好开心,我以为他还是爱我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