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圣祖皇帝、萧腾、夜渊一同在玉客山结义,出生入
死的兄弟,却被一个叫蝶丹娇的女人打破。”夜骞略带着几分惆怅的说着。
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又复缓缓说道:“朝廷!萧家!都沾着我夜家列祖列宗的血!说的大义凛然,大爱无疆,这四百年来他们可曾对我夜家有过半点仁慈?”
“可这里和萧正卿与萧初云无关,你何必要屠人家满门?”
“何必?萧正卿幼时跟随着他父亲,与朝廷大军一起屠杀我夜氏满门,当年我夜氏一族又做错了什么?犯了哪条规哪条法?”
夜骞越说便越是气愤,语气之中带了满满的愤怒和不悦,只听见他一字一句的又复说道:“当年萧正卿一念之仁,放走了我父亲。今时今日,我的恩情也还了他,萧氏满门唯有萧初云一人可活!”
话音落,夜骞拂袖转眼看着殷云祁,就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如果还想要萧正卿与贾云蔓的头颅,就让萧初云自己过来见我!”
顿了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语气十分冷漠的说着:“否则,我便将其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便已然不见夜骞的踪影,来无影去无踪,连半点声响都没有,说的大概就是他了吧。
正当殷云祁准备出去的时候,唐十七扛着他那把剑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看着殷云祁,嘴角一抹戏谑的弧度,似乎是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在下唐十七,见过殷少爷!”唐十七依旧是那副戏谑的模样说着。
“是谁雇你来杀萧初云的?”殷云祁冷言问道。
“呵呵呵~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无可奉告!”唐十七显得十分轻松的说着。
话音落,唐十七故意甚是妖媚的捂嘴笑了笑,他这副样子有点让殷云祁浑身起鸡皮疙瘩,怎么看怎么别扭。
唐十七见殷云祁有些不想搭理他,甚至是嫌弃他,于是便更加娘里娘气的说道:“今天大爷我想换一种玩法~,带你看刺激的,殷大少爷到时可不要哭啊~”
“你什么意思?你想带我看什么?”
“到了不就知道了?这提前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话音落,便抬手朝着殷云祁的脖子出砍了一手刀,殷云祁便瞬时失去的意识,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消片刻,一位身穿金黄色衣裙,绣着蝴蝶比翼双飞,金丝腰带轻轻一绕,并将此人的腰线衬托得极其完美,腰间挂着的鎏金小香炉,时不时的便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沁人心脾,甚是好闻。
金丝面纱覆面,却掩不住眼神之中透露出了阴冷和邪恶。
殷红色的指甲,仿佛是由鲜血染就,红的鲜艳,红的血腥。
只瞧着这个人从怀中又拿出一千两的银票,和一小包药粉,直接递给了唐十七。
唐十七拿在手中看了看,有些好奇的说着:“这是?”
“合欢散!”
“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