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祁只身一人来到一间破庙,庙宇之中供着一尊提着青龙偃月刀的关二爷,轻轻闭着眼睛,缓缓地捋着胡须,甚至尊严霸气的站在那里。
这间庙宇破败的连头顶上的房梁,也正在摇摇欲坠,漏风的门窗,已经没有多少骨架去支撑,个个都是散落在地上。
这庙宇仿佛下一刻被风轻轻一吹,就会倒塌在地,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抑的窒息感。
殷云祁站在庙宇之中,从袖口里拿出那封信。
那封从萧正卿坟墓前看到的那封信,缓缓打开,只见里面这样写道:
若想看到萧正卿和贾云蔓的头颅,傍晚时分速来城郊关二爷庙宇,不得带一兵一卒,若发现有人跟随,则相见无日。
当殷云祁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立时便想到了,写这封信的只有夜骞一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夜骞打算怎么对待萧初云,会不会像那个杀手一样,处处对萧初云下死手。
殷云祁比信上的时间早来了半天,目的就是想看一看这破庙里到底有谁,而这破庙中的人有何打算。
将庙宇上下都打量了一番,前前后后都绕了两圈儿,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唯独这关二爷的石像下边,那高高的底座正中有一个圆孔,黑压压的看不到尽头,仿佛像个锁眼。
因此殷云祁上手准备摸一摸,便只听身后有一个脚步声慢慢走来,回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夜骞身着一身白衣长袖宽袍,用红色丝线绣着蒲公英,身着一个素色披风,与他眉心的那点朱砂痣,遥相呼应。
“我还以为是她来来了呢!怎么会是你啊?殷大少爷?”夜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的。
殷云祁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尤其是听到他的这一番询问,不惊的冷哼一声,说道:“她如今是我的未婚妻子,我为何不能前来?”
夜骞嘴角微微一勾,缓缓低头说道:“行!行啊!没有什么不行的!”
殷云祁思虑片刻,开口说道:“波月教杀人,何时这么麻烦了?还需要教主亲自动手?看来我的这小娘子,面子挺大呀?”
“本尊何时说要杀她?”夜骞有些奇怪的说道:“本尊若要杀,恐怕她活不到十四岁!”
“那你要为何派杀手来追杀她?钢制袖箭,步步紧逼,每一招都直击命脉,还不是想杀她吗?”
“呵~我波月教即便是在不中用,又何须去雇佣杀手?难道我教中高手如云,还抽不出一个去杀她?是你太小瞧本尊?还是太过高看那个杀手?”
殷云祁听到这一番说辞顿,瞬时间有些诧异的感觉,竟然不是夜骞?那又会是谁呢?
夜骞说的应该没错,波月教高手如云,实在是没必要再去花钱雇佣杀手,那之前那个杀手又是谁派来的?
难不成萧初云又与谁结了仇怨?
殷云祁反复斟酌思虑了片刻,才终于看着他,把心里想了许久的问题,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你当初留下萧初云一命,不单单只为了双鱼玉佩吧?”
夜骞微微笑了笑,背着双手,眼神有些阴冷的说道:“双鱼玉佩不重要!我想要的是圣祖皇帝留下的那本《金蝉金》,只留下萧初云一命,不过是一恩还一报罢了!”
“什么意思?”殷云祁甚是不解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