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越有些不解,旋即又道:“她身上这么香,是因为她中了一种名叫谪仙降的毒,这毒起初对人损害并不大,可一旦用药便无药可医,而且会让人欲罢不能,唯一的方法只有缓解她的毒性发作,久而久之中毒者的身上便会散发出香气,香气越浓便代表她中毒越深。”
冷半夏的话对于江越来说还是
有可信度的,听到嫂嫂如此说,江越这才反应过来,她从一开始便隐瞒了身上的毒,只说谪仙降是一种特殊的香粉,香气不绝从而也隐藏不了,对于毒素却只字未提。
看着晕倒在怀里的钟窈琴,江越头一次为这个人心疼,在岸陵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一刀;在路上,为了他从夜骞身边拿取解药;之后偃服挣脱束缚,在他功力未恢复时,又挨了偃服一掌,而他却一直在怀疑。
冷半夏走了过去,蹲了下来给钟窈琴诊了诊脉,回过头瞟了萧初云一眼,叹了口气对江越说道:“只闻她身上的香气便知,最多活不过两年,若是在像这样没有按时服药,怕是连一年也活不过。”
“老婆子!老婆子!”落神医从外面药堂急忙跑了过来。
冷半夏问声站起,看着落神医着急忙慌的模样,便说道:“怎么啦?让狼碾了?”
“哎呦!她……她怎么躺这儿了?”落神医此时注意到了钟窈琴,低头看着她,刚只看了一眼,便叫了起来:“哎呀!哎呀呀!疼!疼疼!疼疼疼!”
“你这死老头子还知道疼啊?怎么?要不要我把你眼睛扣下来贴她身上!”冷半夏二话不说直接拧着落神医的耳朵,口气不佳的说着。
“不!不不!那就算了,她哪有夫人你好看,再说她都快被毒死了,贴她身上那岂不是不划算。夫人,你就饶了我吧!”落神医抓着冷半夏的手,捂着疼痛不已的耳朵说着。
“呀哈!你还敢贫嘴,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顿了顿,将落神医揪到一边,这才松了手说道:“快说,刚才怎么了?”
落神医这才想了起来,连忙现在冷半夏身后,指着萧初云说道:“门外有两个人找你啊!”
萧初云现在原地,双眼被蒙有些无助的说着:“您可知是谁?”
落神医歪头看了冷半夏一眼,才说道:“这就不知道了,两拨人两架马车,一个比一个气派。”
话音落,冷半夏扶着萧初云走了出去,而江越安置好了钟窈琴也跟了出去,走到门口,除了萧初云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两旁的道路几乎都站满了人,而这些人不是一旁的百姓路人,而是各自的人马。
一边站了近百人,都穿着暗红色的金线秀的锁子甲,肩头配着豹头纹饰,腰间配着九瓣梅花腰带,挂着官刀,脚踩金色豹头靴,面无表情甚是威武霸气的现在一旁。
在这些人对面,则站了才区区不过二十个人,都穿着淡蓝色泛白的衣物,身后则是仙溪殷氏家里的泉鸣马车。
殷云祁派来的护卫见萧初云走了出来,见对面那人还未下来,便立即走上前,给萧初云请安道:“刘安恭请少夫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