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留下窈琴,此刻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窈琴不再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公子若是不嫌弃,就叫我琴儿吧!”
“你当真和波月教再无关系?”江越谨慎的问道。
“窈琴以前是为波月教做事,可我一个弱女子被他们控制在青楼之中,为他们打探消息,但那是不得不为。直至公子的出现,让窈琴下定决心追随。”顿了顿又复说到:“人家都说,知遇之恩难报,可对于窈琴来说,公子是我的知己啊!”
这时,冷半夏轻轻拍了拍萧初云的手,扶着她装作无事的走了过去了,这一幕落在萧初云的耳朵里,只不过是一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心机婊罢了,在此地装的倒是人畜无害。
可谁又能知道,在波月教那几天,钟窈琴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小喽而已。
钟窈琴见萧初云走了过来,便上前扶住了她,奈何萧初云心中有气,直接将她推到一旁,那只手十分嫌弃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才握住冷半夏的手,继续往前走着。
“江公子……”
钟窈琴话还没说完,便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江越走上前将她扶起,只见她脸色泛红,嘴唇更是红的比血还要红上几分,浑身滚烫不已,两只手在不停地颤抖,而她身上的香气也愈发的浓郁。
“钟姑娘!钟姑娘!”江越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庞。
冷半夏停下脚步,只是轻轻闻了闻这香气,回过头看了一眼钟窈琴此时的模样,便让萧初云站在原地,走上前细细看了看钟窈琴此时的情况。
“谪仙降!”冷半夏有些惊异的说着。
“嫂嫂,这与谪仙降有和关系?”江越问道。
冷半夏看了江越一眼,便从腰间拿出一包银针,在她的人中、百会、睛明、谭中、各施了几针,又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一个有半盏水的杯子,从刚刚染好的红色指甲缝中抖落些许红色粉末,递给了江越,说道:
“从她进门,我就觉得不对劲,看她这模样便更确定了。”
江越掰开钟窈琴的嘴,慢慢给她喂了下去,见她缓解了许多,便又复问道:“嫂嫂,她这是怎么了?”
这时,萧初云顺着声音摸了过来,走到冷半夏身旁,一边拉一边说道:“嫂嫂别信!她最会装病秧子了,说不定这次又是她装出来的呢!”
“我说过,她不是装的!”江越有些不高兴的说着:“她连连为了我挡了两次,身上的伤很重,今日是她强撑着过来的,她很虚弱。”
江越有些不明白萧初云为何会变的这般冷漠,但他更愿意对自己说,萧初云这般是因为这几天的变故,而不是她变了。
冷半夏一手环抱着萧初云,一手指着江越说道:“臭小子!老娘告诉你,要想让她活,就赶紧麻溜的把她给我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