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种东西,问医师也说束手无策,我是不是没救了啊。”边喊边哭,这样大的阵仗,一条街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有些人唉声叹气,也说自己跟他一样,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医师说了这是瘟疫,治不好。”老人埋着头哽咽,掀起衣服来,红斑点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了。
“大家得的都是同一种病,但,这要是病才能治,这是瘟疫啊!”
“是瘟疫还能活吗?”
常郁见有人同情他,暗自得逞,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
“我们县从来没有过瘟疫!自从那县令来了之后,旧时规矩都被他改的差不多了,一定是触犯了这里的风水,这次突然降灾,就是他招来的!”
百姓们禁不起怂恿,特别是自己身上出了问题,能推卸到谁身上那就会推过去。
于是,很快有人附和道:“他没来之前,我们分明没事。”
“瘟疫就是他带过来的!这人招灾!”
“我们县里的外地人也只有县令那些人了,他们才来就闹瘟疫死这么多人,说不是他们我也不信。”
常郁见此,指尖微微放松开来,按了按一个响指,他低着头重新戴好面具,迅速离开了这条街。面具之下,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自那次常郁当街指控县令之后,瘟疫的来源都怪到了谢君泽一个人头上,所有人都在怨谢君泽这个官招来了害死人的瘟疫,也更是添油加醋给谢君泽加了一堆罪名。
就连茶楼里的说书人口风也变了,不知从哪里编来些故事,将谢君泽这个“灾星”的称号落得十分逼真。
有一日江白竹经过那家茶楼,原想进去喝杯茶听听书,却在门口就听到各种对谢君泽的议论纷纷,她思索片刻,站在原地听了会那些言论,跟谢君泽那边得到的消息分毫不差。
“那个县令一直在这里,我们岂不是一直都要受苦,该如何才能让他走啊!”
“老天不公道,非得来这么个人。”
眼下已经是人心惶惶,她却不知该怎么解救这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