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琉银仰躺着,拈起桌边的杏仁,用力一弹,恰好打中南荣元羽膝下,南荣元羽腿上瞬间无力,整个人跌落,直接压在年琉银的身上,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唇对上了年琉银的唇,柔软而温润。
年琉银惊得瞪大了双眼,感受着南荣元羽胸膛的结实,呼吸着其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禁有些迷失了方向。
南荣元羽望着身下的年琉银变得娇柔妩媚,微眯着眼,动作上开始了更深入的试探。
门外,方离开的众人听到打斗声忙折了回来,有了上回的经验,不再夺门而进,而是立在门外,透过门缝,透过戳破的小洞,完美地收看了整个激动人心的过程。
看到最后定格的姿势,众人红了脸,孟玉婆婆也安心地摆手让众人悄悄离开,这两个,总算安定下来了,孟玉婆婆语重心长,长叹着。
凌冽扶着孟玉婆婆离开,心中畅快,又五味杂陈,时间流逝得真快,当年在东石屋吵着要吃烙饼得小丫头都这般大了,还开了随安居,赚了大钱,养着众人,还真给了自己和流苏一个温暖的家。
东石屋,嗯,也好久没有见到那人了。凌冽心中有些空荡。
“女主子,王爷来了,在水乡阁。”何星领完华入水乡阁,又匆匆赶来告知年琉银二人。
年琉银点头,眉目轻皱,叫住了何星,
“你方才喊我什么?”
“女主子啊。”何星一脸纯真地回头。
“主子就主子,为何加上个女字。”年琉银很是不满,搞得自己好像跟南荣元羽有什么扯不清的关系。
何星顿了顿,欲言又止,但是又想起了东边的小倌倌,忙点头应着,退了下去。
年琉银和南荣元羽饮尽最后一口清茶,二人便慢悠悠地走向水乡阁。
水乡阁离无名阁不远,只隔了三个雅间,水乡阁是依照江南一带地烟雨朦胧而设计,宁静又迷离,如江南女子般美妙。每次华到随安居必到水乡阁,次数多了,干脆包下了水乡阁,想来便来,也无需与他人共享水乡阁,因为给地银子足够多,年琉银这小财迷倒也接受华的独占。
南荣元羽敲门而入,身后跟着念琉银,华抬了下眼,端起精致的茶具酌着清茶,
“来了。”声音微淡,听不出往日的轻松与欣喜。
南荣元羽和年琉银相视,并排坐下。
“王爷今日似乎兴致不高?莫非厌倦了这随安居不成?”南荣元羽喝着茶道。语气里带着些许关怀,些许轻松,倒也化解了略显冷淡的气氛。年琉银沉默不语,也就南荣元羽会安慰华的做作,若是自己,要是心里有不爽快,爱说就说,不说就藏起来,脸上装什么兴致不高。华在年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