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阁内涌动着相聚的激动,白母望着眼前完好无缺的女儿,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双手紧紧挽着白光,一刻也不愿意再放开。
“你娘说你是被暗影门劫走的,可是我们把暗影门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你的身影,难道你半路逃脱了暗影门?”年琉银问。
“是的,当时我被暗影门劫走世,想在海上跟他们最后一拼,博最后一次机会。再打斗的过程中,触发了体内的白珠,一道亮光冲出后我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只有我一人,在海上漂了几日,被蝴蝶谷的神医救了,方才,便是其送我回来的。”白光平淡地道着,似乎在说他人地故事一般。
但是众人皆知,白光不过是不愿添堵众人才将遭遇讲得这般轻松,但是即使白光不说,众人又怎么不知其中的艰苦。在座的每一位都是经历生死之人,南荣元羽丧亲之痛,年琉银从小便被算计之痛,元泽更是独跨雪海之痛,生死重重,每个人都知晓其中的痛苦滋味。
“白光姑娘的坚韧,在下佩服。”司马俊听得一阵激动,果然元泽看上的女子都非同凡响,这样的品性,足够与自己的兄弟相配。
流苏听着司马俊没头没尾的一句赞赏,不禁秀眉微皱,
“怎么哪里都有你。”
“我是元泽兄弟,他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白光姑娘在此呢,你想想自己有那一面的优势挣得宠爱。”
“我我不需要争宠。”司马俊被怼的干巴巴的反驳。继而望向元泽,心虚道,
“对不?”元泽接收到司马俊的求救,笑道,
“是的,无需争宠,因为我只宠白光姑娘。”元泽嘴角轻扬,满眼都是白光,司马俊大为光火,竟然连一丝视线都没有分给自己,这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此般重色轻友,后悔自己看走了眼。
“走罢,带你去吃好吃的,抚慰你受伤的小心灵。”流苏走上前,牵起司马俊的衣角往外走,竟未想,司马俊也乖巧地被流苏牵着,走了出去,看得众人火光四溅。
“看来随安居要双喜临门喽。”白母嬉笑着,与孟玉婆婆打着眼色。
“不,是三喜临门。”道着,二人会心一笑,在年琉银和南荣元羽白光和元泽之间流转,白光与元泽的深情厚谊是众人皆知的关系,此时倒也淡然,然而年琉银和南荣元羽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倒让人看得心急。为了快速促使他们真正挽手共度人生,时常被拿出来开玩笑,即使年琉银和南荣元羽脸皮再厚,也经不住这样的打趣,二人皆是面红耳赤,后悔方才没有与流苏一同离开。
望着二人尴尬而又羞涩的模样,无名阁内更是荡起他人开怀的大笑,不久,便传来了年留意驱逐众人的声音,以嬉闹不符合无名阁风格的无厘头借口将众人逐出了无名阁。
待众人离开,南荣元羽酌着茶,凝望着年琉银,
“我倒觉得三喜临门也并不可能难以
实现。”
“想得美!”道着,年琉银便是一个飞踢,南荣元羽飞身,偏过年琉银的脚风,再顺势握住年琉银脚踝一拉,年琉银滑于地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