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赶紧摇了摇头,又问:“最近行意坊可有什么动静?”
司马宣华摇摇头,有些奇怪,这行意坊基本上都交到了羊献容的手中,行意坊又没有什么动静她难道不是应该更清楚吗?说到行意坊,自司马乂当政后,便清闲下来了,除了原有的安置,她们又往长安送了一些人,本打算往成都和河间送人过去,只是司马颖和司马颙都颇为谨慎,回封地后便没有过多动静,连美女都一概拒收了。
“把人都撤回来,散了吧。”羊献容突然道。
司马宣华一惊,刚才还在说羊挺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拐到了行意坊上面,还让行意坊散了,行意坊是她们最后的屏障,也是她们掌握京中消息的主要来源,一旦行意坊散了,她们就真的是待宰的羔羊了。
“行意坊已经没用了,不是吗?”羊献容说道:“司马越会进京,会发动兵变,这都是我们知道的事情,不管他什么时候行动,司马乂打不过他,这也是我们知道的,莫说司马越这个人城府极深,行意坊的人根本就动不到他头上,就算是动到了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办法。冯国师已经放弃了长沙王,那就意味着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与其让行意坊继续运作等着被司马越全部杀害,不如早早让她们想办法躲起来,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她们的时候,那时,再将她们召集起来吧。”
司马宣华听了羊献容的话,叹口气,问道:“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羊献容摇摇头:“长沙王想让东海王帮他剿灭成都王与河间王,以后的混战必不可少,咱们抵抗不了只有先保存实力以图日后的反击。”
“那,”司马宣华又问:“父皇会如何,你又会如何?”
“不会有性命之忧,冯杭去让东海王进京,总是会提要求的。”羊献容笑笑道:“咱们在这处心积虑的,不就图这一点吗?保个命而已。其实我们我倒是都不太担心,唯一担心的是覃儿,他占着储君之位,恐怕更危险。”
已经进了宫门,马车直往显阳殿奔去,突然羊献容却改了主意,吩咐章回调头,又一路往东宫去了。东宫里一片静谧,太监宫女来来往往都不说话,羊献容笑了笑,止住了通传之人,径直往司马覃的书房走去。
司马覃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口中还念念有词,羊献容也不打扰他,拉着司马宣华在一边安静地坐下,等到司马覃一章的内容学习完了抬起头,才看见安静的两个人,他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马上给羊献容行了礼,又乖觉地冲着司马宣华叫了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