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听了,向羊献容逼近了两步,说:“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明明是他要找我打架,打不过就说是我欺负他么?”
“那不是你先将他举起来的吗?”羊献容不服气地争辩道。
那小子带着一丝打趣的笑,不慌不忙地说:“他说我作假,我不过用他证明一二,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这不是砸我场子么?”
“可是……”羊献容还想反驳,似乎又觉得此人说的有理,一时竟无话可说。
司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那小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敢不敢择日再战?”
那小子望了望狼狈的司马,微微一笑,道:“在下刘曜,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
“我叫马玉。”
羊挺在边上半天不说话,这时略一思忖,上前两步,对刘曜说道:“我听说汉光乡侯身边有一子,名曜者,虽年少而有为,气度非凡,可是你吗?”
刘曜却不好意思起来,含羞点了点头。
羊挺便兴奋起来,他自幼好武,又力大非凡,最喜结交一些武夫,结交的武夫中,又跟那些力大无穷的人最为投契,刚才见到刘曜年方八岁便能举起一口缸,心中已经赞叹不已,如今知道他是汉光乡侯、建威将军的儿子,自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立马抱拳道:“在下羊挺,父亲官拜尚书郎,久闻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羊献容歪着脑袋,看看光着膀子的刘曜,嘀咕道:“不过是个小孩,有那么大名声吗?”
“你懂什么?”羊挺一沉脸,低声说道:“汉光乡侯以质子之身居住洛阳,却凭着真本事得先帝器重,当今圣上更以爵位相授,可见其分量。”
司马却是轻蔑地一笑:“那也是他父亲的本事,与他何干?”
刘曜一听众人提起他的父
亲,却是收敛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家父的本事,我确实不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