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来解惑的?”
虞人闻言,乐呵呵的受下了夸奖,翘着二郎腿在僧房的窗上坐下,身后便是一簇盛开的鲜花,只到底是什么花,沈岁厄却是叫不上什么名号来。
“公子与这位夫人之间的姻缘,却是来自于三百年前,这大梁朝的土地之上还有修真者存在的时代。”
虞人端着茶壶往自个儿口中倒了一口茶,沈岁厄却是闻着了酒的味道,她见状,忙低着头品了口茶,却当真是茶。
“我曾在梦中梦见过方才所在的荒台,不知道长可能说说那荒台的来历?”
季东楼被沈岁厄的动作逗得发笑,抬手便想撸一撸她的发,只想着有外人在场,便又生生的忍下来,只牛唇不对马嘴的问。
“那荒台啊,说来便话长了。”
虞人看了一眼沈岁厄,又看了一眼季东楼,口中说
着说来话长,却不再继续说这事,反倒是转移了话题。
“公子与夫人的姻缘结来的不简单啊。”
“何以见得?”
“这打结的赤绳用的是供奉在月老庙中数年的赤绳,结上起码有十数个死结…且都在这位公子这头,这打结的人要么是全然不通打结之法的行外人,要么便是用心险恶居心不|良的人。”
“你怎么肯定是来自三百年前的结?”
沈岁厄听了片刻,这般说道。
“因为大梁朝没有姻缘庙。”
季东楼缓缓开口说道。
“三百年前,先祖砸坏了所有的月老庙,焚毁了所有的赤绳,并勒令大梁境内不许再供奉月老,更是不许再用红线定情,才有了延续三百年的桃枝盟誓。”
“没错,现如今虽说还有红绳出售,却也不许搓成线在集市上贩卖了。”
虞人赞赏的点头,沈岁厄却道:
“我不信,这世间当真是有这般神奇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季东楼反倒是比沈岁厄接受的要快些,毕竟都是轮转过几次的人了。
“小夫人,这世上神奇的事可多着呢,月老的红线,莫说是捆两个寻常人百年,便是注定了飞升的修真者,亦是能够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