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也劝道:“伯贤既然这么说了,青禾应该没事了,放心吧。”
青禾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宋邵等人起身告辞。夏氏出来留人,宋邵告知他们还有事情要处理,不便多留,夏氏也不勉强,让匆匆回来的许瀚琪送一下贵客。
回程的路上,宋邵盯着顾伯贤看了好一会儿。
顾伯贤知道他想问什么,故意吊着他,一直到了宋勉的宅院。
仆从牵走马匹去马厩照料,丫鬟们也鱼贯进入正厅端茶上点心,小心伺候着。
宋勉心细,一挥手,闲杂人等退了干净。
宋邵终于可以问话了:“你这次出来,可是有好消息了?”
宋邵也凝神去看顾伯贤,显然他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顾伯贤喝了两口茶润润喉,茶盏放下的时候,他一改面上的悠闲,沉着音调说:“还是老样子,并无好消息。”
三人的神色不免都有些失落。
宋邵垂眸低语:“已经两年了。”那人陷入昏迷整
整两年至今未醒。
“他还会醒来吗?”宋勉不禁丧气起来,那个人陷入昏迷已经两年了,至今毫无苏醒的征兆。
清楚这兄弟二人对殷赫的情感,顾伯贤安慰他们说:“我们不要悲观,我师父说了,离魂症很是玄妙,说不定他明日就能醒来。”这样的期待,他自己已经期待了很久。虽然一天天都是失望,但依然有很多人在耐心的等待着。
顾伯贤的师父是世外高人,医道造诣极高,就顾伯贤这样的,算是那高人几个关门弟子中最差劲的一个,但顾伯贤依然能吊打一大半宫中御医,可见他师父是何等人物。这离魂症一说还是经由他老人家之口,他们才了解一二的。
“家里一切安否?”宋勉不忘问问正事,自打殷赫受伤昏迷,他们这群人真的可以说是群龙无首,幸而殷赫心思缜密,棋高一着,早早留下后手,被迫进入养精蓄锐状态下的他们一直在按照殷赫的计划行事着。
顾伯贤正色道:“家里一切都好,我是路过这里,顺道来看看你们。”认真说起来,宋邵被贬灵山县除了他的家族内斗外,还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冲他们来的,如今殷赫不在,他们行事束手束脚,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避其锋芒,蛰伏等待时机。
“我们你放心,这灵山县,他治理起来还算得心应手,这不,都多出个小媳妇儿来了。”
面对宋勉的打趣,宋邵不为所动,倒是顾伯贤觉得稀奇:“那姑娘看着挺小的,宋邵你用得着这么着急把人定下吗?”
宋邵本想告知定亲只是权宜之计,但他答应了外祖母,而且主动权在青禾手上,他便没辩解。
宋勉起身提议道:“咱们难得见面,今日就不聊这些沉重的烦心事,我让人备好酒菜,咱们好好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