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张良轻声道，“我在想，那两位天宗的门人。”

“晓梦大师和怀玉姑娘？”

“是。”惊讶于颜路对这两位女弟子不同的称呼，张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庄生晓梦’、‘披褐怀玉’，说起来道家天宗为这两位女弟子取得名字皆是清丽而不输风骨。”

“你对她们观感如何？”

“……很难说。”张良犹豫着摇首，“不过若是两相比较，似乎晓梦大师更好懂一点。”

颜路看向远方，“公子扶苏刚派人来寻我，意为：想要把怀玉姑娘暂时安置在小圣贤庄。”

“什么？公子扶苏还未对儒家放松警惕吗？”张良大惊后，又细细思忖了一番，终于平静了下来，“兴许是‘一石二鸟’之计。”

“哦？”

“一来：天宗怀玉身体虚弱，师兄你擅长岐黄之道，刚好可以为其调养身体，晓梦大师与怀玉姑娘又同门情谊颇为深厚，如此作态还可以拉拢道家天宗为其所用；二来：也许正如我一开始所想的那样，公子扶苏对儒家尚存怀疑，天宗怀玉的到来，恰恰可以作为一双放在明处的眼睛，用来监视儒家的一举一动。”

末了，张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师兄倒可以试一试。”

“你是怎样想的？”颜路始终温言以待，令人看不出他其实早就做出了决定。

“只是有点奇怪。”张良若有所思，“那位怀玉姑娘，我看着倒是似曾相识的很。”

那双倒映着春日远山的清澈眼眸，不紧不慢的柔软口音，和低眉浅笑时的温柔神情，似乎……在很久以前，他是见过的。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