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了。”叶承欢将唇脂盒重新盖好,拿在手里把玩着,“原以为这辈子也轮不到我用你,今晚拜托了。”
“公子,这可使不得。”叶小七见状,立刻明白了叶承欢的用意,忙摇着双手急道,“这回可是王爷,还是辅政王,要是把他迷晕了……唔……”
话未讲完,小七的嘴便被承欢牢牢地捂住:“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不了,这回便宜了你,”看到小七没有再挣扎,承欢也慢慢拿开了手,“等那王爷陷入幻境,我就把你脱光了扔床上,可好?”
“公子,您怎么又拿小七消遣?”虽然明知叶承欢是故意拿他开玩笑,但叶小七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要不,你先试试?”叶承欢坏笑着将唇脂盒递到叶小七的面前,“看看经过我亲手改良的醉梦能不能让你睡上三天三夜?”
“公子,别胡来,”小七见状赶忙快步向后退去,“小七也是担心您啊,这药对付沐春楼里那些不知轻重的登徒子还好,您拿他替其他公子出气也好,但这药若是用在王爷身上,万一……”
“万里就没这个一,”扣上小盒子,攥在手心里,叶承欢胸有成竹地下了床,“你也不想想,这醉梦我用过那么多次,几时失过手?
虽然还是觉得不妥,但叶小七也没有再开口反驳什么。
正如公子所言,几乎尽得济世堂名医云小楼真传的叶承欢,八年间,不仅知道怎样治病救人,也知道怎样使毒害人。
当然,他从来没有害过一个好人,只不过会暗自配些药来整治那些不把沐春楼的小倌当人看的恩客们。
就像此时,那握在叶承欢手中的醉梦,就是一种特制的迷药。
这种迷药以唇脂作掩,此药散发的幽兰之香,往往会令人忍不住地想要与之亲近,主动地舔舐那涂抹在唇上的迷药。
那药一旦入口,稍加言词引诱,很快便会产生那种鱼水之欢的幻觉,待药效耗尽,醒转过来之时,只会把那梦中的景象当真,而且身体会觉得十分疲累,根本不会再有凌虐枕边人的心思。
可是、可是如今这药是要用在辅政王的身上,这叫叶小七怎么可能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