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课间时间短,那个男生安慰过她之后就麻利地往厕所跑。
离座位只有几步距离,胡轩起身迎接她,一脸关切,嘴上不住地安慰:“勋哥,你别气,惹不起我们躲得起不是么?刚开学这段时间你上数学课就假装认真听也好,免得找你麻烦。虽说他被撤了初二的班主任有你的原因,但他毕竟是老师,又是大人,应该不会太小心眼会一直这么针对你的。”
她看着胡轩,这个人真的很好,性格乐观,心思也细腻,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邬兆勋初中的第一年应该不会太难过。不过,他的话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的原因?我又没……”她心头忿忿,本来想说“送他原谅帽”,好在舌头及时刹住车,她面对的可还是个孩子。“我又没扎他车胎,放学路上也没给他套麻袋,凭什么对我这么苦大仇深的?”
胡轩无奈地摇头,甚至连许然看她都不得不一脸同情,她抿了抿唇,大概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我难道对他做了什么?”她手指抠着唇瓣,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女气,又把手放下来。
“因为你打架,我们班被批评班风不正,他才被撤班主任的。学校里传说的版本有很多,大家比较认同这个版本。”胡轩给她解释完,扯了扯她胳膊往教室外走,“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课了。”
邬兆棋将信将疑,不过也没追问。因为学生打架而撤掉班主任,这样的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但仅仅因为这一件事而被撤,可信度并不高,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想了想,觉得不对,她不仅仅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她对她弟的整个学生生活简直是一无所知。
最后一节课是音乐课,上课的地方在音乐教室,在隔壁的艺术楼一层。
十年后的学校设施对比她当年的学校好得多,音乐老师的素质也很高,估摸着20出头,蓄着长发,发尾微微有些卷,不夸张却也不呆板。
年轻漂亮,身材也曼妙得可以,还在中学有一份教师的工作,在我们国家的大部分男人的眼中应该是仙女一样的存在。作为同性,她对这个老师也是很欣赏的。
女老师就站在靠近门口处的钢琴前,女生走过的时候会很自然地喊“老师好”,男生经过她身旁的时候,邬兆棋分明能看到几个小男生的脸上一片绯红,包括胡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