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这下是真的呛住了,咳得肺都想喷出来。
花满楼:……
花满楼还是倒了盏茶水递给他。
另外也有人留意到那个“心口喂养多年的小宝贝”,纷纷猜测起是不是什么苗疆的蛊物。
“这天夜里,阿幼朵独自来到蝴蝶泉,漫天飞舞的流萤里并没有蝴蝶的身影,这里的蝴蝶此时正在熟睡。”
“阿幼朵面对幽静的蝴蝶泉,轻声祈祷:‘蝴蝶妈妈,请原谅我吧。’”
鸟主人警惕起来,脑瓜里危险预警“嗡嗡”直响:“她要做什么?小姑娘不会要被骗了吧?”
“阿幼朵将云楼珏送离的那天,自己也被带离了五毒教,这个她从出生起一直生活的家,去往南疆的外面,她喜欢的人在中原的家。”
鸟主人一拍大腿,恨恨不已。
“然而”
“单纯的阿幼朵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
“她不懂云楼珏为什么回到中原后就变了。”
“变得忙碌,一天到晚都很难遇到他,更别说与他一起唱歌、玩闹、休息。”
“云楼珏总是语气温和却坚定地嘱咐她,要乖,他最近很忙。”
“她觉得云楼珏在中原的时候,一直都很忙,每次她在回廊边守到睡着,也只能偶尔在突然惊醒时,瞥见那如雪一般冷白的衣角。”
温柔从忽然破碎的美丽幻梦中惊醒。
鸟主人一个劲儿冷哼,哼得花主人直翻白眼。
“阿幼朵怀里揣着一只小宝贝,是五毒教中特有的一种蛊,出教离开南疆前,她去找师长讨要的。”
“这还是云楼珏给她出的主意”
“那时候云楼珏打听起五毒教的蛊,阿幼朵故意吓唬他,说:‘你怕不怕蛊?我要是不高兴,就给你下同心蛊,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叫你吃虫子,你就不会吃豆子!’”
魁梧老兄这样的大汉也被这话吓到了,黝黑糙脸拧成一朵苦涩的菊花。
“云楼珏笑意晏晏,承诺道,倘若有一日,自己辜负
了阿幼朵, 她却爱意犹存, 就用这同心蛊,让他们继续‘彼此相爱’。”
温柔欲言又止,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而今,该是应验诺言之时了。因为再过些时日,云楼珏就要与他那名门大户的未婚妻成婚了。”
“什么?!”温柔与鸟主人同时惊怒拍案。
温柔气得胸膛不住起伏:“岂有此理!”
鸟主人怒发冲冠,却被眼疾手快的花主人使劲摁在座椅上没能站起来,只能骂道:“云家竖子!小人,奸邪之辈,登徒子……唔、唔唔唔!”嘴也被花主人牢牢捂上了。
“阿幼朵心怀忐忑,来到一座平平无奇的小楼。”
“这几日,云楼珏时常在此出没。”
“叩开门,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云楼珏’一袭白衣,翩翩而立,温和亲切的问候她。”
“咦?”陆小凤发出一声疑惑。
“阿幼朵心一横眼一闭,扑上去强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