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左家要让儿子入赘,确实是个不成器的家伙。”瞑昏的声音在白昼耳边响起,祂哀求了许久,最后乔装装成姐姐的侍女前来观礼。
祂是这样说服白昼的:“阿姊想找出那不知来历的家伙,可这世间有谁比我更了解魔气?”
可一直到婚礼结束,都风平浪静,倒不像是针对瞑昏而来。
宾客已经开始散场,元琼音将他们送走,一转头看见左若菱喝多了仙酒趴在桌上:“若菱,醒醒——”
左若菱慢慢睁开眼睛,有一丝红光拂过,又好像是烛光的幻影。
“你身上的味道好重。”
左若菱挥了挥袖子:“有吗?”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时间不早了,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你不必送我。”
元琼音看着她离开,只觉得好友这些日子的变化十分大,最终也只能归结于她太过心急。
等元琼音送完最后一位宾客的时候,见到侍从慌乱地跑来:“不好了!男君出事了!”
“什么?!”
……
元琼音面色难看地与父亲相对而坐,旁边红绸铺着的新床上躺着左若苍的尸体。
新婚变葬礼,左家还不知道此事,可是这样大的事情怎么能瞒得住?
元琼音伸手把住了插在左若仓心口上的匕首,脸色暗沉:“是魔气。”
她拔出匕首的那一刻,被锋利的魔气所伤,鲜血汩汩,一时血流不止。
可是谁也不敢说出那个名字,因为大家都知道魔神被真神关在合虚山上,谁敢去问罪真神?
“这不是第一回了!从前青河洞君死的时候,就不了了之。如今要是再放过去,我仙界中人就任由魔神滥杀了吗?”
大家说得义愤填膺,可是真让他们去合虚山上对峙,谁也不敢。
左家主十分愤怒,他将这怒气一并发向元家:“我儿在你家惨死,凶手一事,你必要给我一个说法!”
元琼音坐在父亲旁边,望着父亲难看的脸色,急忙站出来安抚左家主:“昨日婚礼已成,我不会不管。”
左若菱淡淡开口:“说了这么久,还是和魔神有关。不管谁杀了他,就算是神,我左家也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不知道元家是否也这么想?”
元琼音张嘴愣住,可是在座这么多人,她必须给出一个保证:“如果真是魔神所杀,我想合虚山主,也会给我们两家一个交代。”
“那就好。”左若菱的脸上不见悲切之色,她木然地站起来,“兄长尸骨未寒,请恕我失礼,先行回去处理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