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等人一拥而上,顾不得其他,伸手触碰鹤见述,想用这招唤回鹤见述的理智。
少年的肩上背上传来刺骨寒意,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打颤,时间长了,连牙齿都在发抖地磕在一起。他依旧不管不顾。
鹤见述已经想清楚了,倘若西格玛和降谷零终究无法兼得,他会选择降谷零。
虽然有点对不起西格玛,但他会为西格玛找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房子,和他当邻居。
他会努力赚钱养西格玛,供他读书生活,也会时不时带着礼物去看他,或许降谷零心情好点头了,他们还可以坐在一起吃一餐饭。
除了无法喊降谷零一声“父亲”,无法跟着他们住在一个家,鹤见述会主动承担起单身爸爸的责任。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求降谷零不要因此离开他。
鹤见述踮起脚尖,双手捧着金发男人的脸,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的理智和情感在极限拉扯,痛苦不堪。
——我在对零哥做什么?我怎么可以怎么做?用这种手段把人留下来,我跟道德败坏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可零哥三更半夜急哄哄地出门要见谁?什么私事不能带我一起!欺骗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孩子的事耿耿于怀,出门买醉?!
鹤见述颤抖地开口,低哑的嗓音中满是挣扎。
“别去。”
“留下来。”
鹤见述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半挂在降谷零的身上。他对上男人的眼睛,却又像烫到一样,坚持不了两秒便落下泪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
“拷住我也好,把我锁在身边也好,厌恶我也……不,这个不行……唯独厌恶是我绝对绝对不能接受的……”
鹤见述越是眨眼,泪水就越是往外涌出,视线糊成一片,根本看不清降谷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