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执著地注视着他,抖着嗓音,坚定地往下说。
“西格玛会由我单独照顾,我不会再强求了——不要孩子也无所谓了!”
在无数次亲吻中,但凡是鹤见述主动的吻,百分之八十都是闭着眼睛的。他害羞,不敢多看,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这一次也不例外,鹤见述条件反射地阖上双眸,狠狠吻上了降谷零的嘴唇。
鹤见述在这个破碎的吻中尝到了血腥的气味,是他咬破了降谷零的嘴唇。
他又慌慌张张地用舌头去舔掉没一丝血迹。
鹤见述哽咽地说:“别丢下我,让我留在你身边。”
降谷零依旧被他控制着,一动不能动。男人的神情似乎有一丝复杂,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很轻微地动了一动,但鹤见述没有发现。
黑发少年仰着脸注视着降谷零的眼瞳。
他近乎虔诚和卑微地说:“降谷零,请允许我爱你。”
说完,鹤见述又想起自己控制着不让降谷零动的事情,连忙放松了一些对男人身体的操控。
他听见男人哑声说“好。”
鹤见述甜蜜地笑起来,内心却破了一个大洞,踉跄地倒退,碰都不敢碰降谷零一下,更别提像之前一样吻他。
他在得到想要的糖果后,蓦然惊醒了。
理智回归之后,他意识到自己用能力操纵了自己的爱人。
那是降谷零,是他的爱人,伴侣,未婚夫,不是什么afia,不是敌人!
鹤见述几乎无颜面对在场或惊愕或拧眉的幽灵们,也无颜面对尚未完全解控的金发男人。
“几分钟后,他就会自动解除控制。他会失去这一段记忆,你们什么都不要跟他说!”鹤见述深吸一口气,“……至于我……我先回房间冷静一下……他如果要出门,就让他去忙吧,不要让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