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劫过后骤然得见亲人,饶是傅悠心性再怎么坚韧,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旁的贾赦心疼道:“悠悠这是怎么了?可是地方官不长眼,和你为难了?”

跟着来的台州官员们身子一抖,头都更低了。

傅悠忙替他们分辨,“赦伯父误会了,他们都还得用。我只是多时不见父母,难免激动了些。”

“那就好。”贾赦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有迎春他们的消息了吗?”

傅悠神色一顿,摇了摇头。

还不等傅玉衡说什么,贾赦便道:“天灾人祸,谁也想不到的事,悠悠不必自责。”

若非他眼中有泪光一闪而过,傅悠几乎以为他是真的不在意了。

“赦伯父……”

贾赦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头,转而问道:“琏儿那臭小子呢?他爹来了,怎么也不来迎接?难不成还要等我去拜见他,到底谁是谁的爹?”

傅悠忙解释道:“伯父误会了,前日琏二哥便已启程去了福州,如今说不定已经和王提督派来的水师汇合了。”

贾赦“哼”了一声,“还算这小子有心。”眼中却闪过欣慰之色。

几人寒暄过后,傅悠便请两位长辈到府衙下榻,顺便引荐了一众台州属官。

这些官员大多数都是没背景的,一次性见到两位侯爵,自然不肯放过结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