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闯了那么大的祸,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傅玉衡“气势汹汹”地瞪了她一眼,下一秒却自己也绷不住了。
其实夫妻二人都很了解自己女儿,自然也知道,女儿之所以隔这么久才打电话回来,必然是把最直接的麻烦都解决掉了,后续的也有了眉目。
果不其然,等傅玉衡和贾赦赶到的时候,就发现傅悠早把那些遇难着的家属都安排好了,用的正是早年琉璃工坊出事时,傅玉衡用过的那套恩威并施的法子。
这套法子不但安抚住了那些家眷,更是让暗中观察她的台州府官员们刮目相看。
——这女娃娃年岁虽然不大,手段却颇为老辣,不是个单纯借着家世来混资历的。
他们这些做属官的,说好听点就是素丝,上峰是什么颜色,他们就会被染成什么色;说白了就是一滩烂泥,能成什么型全看上峰的心思行事。
如今看出傅悠是个真心来做实事的,偏她又有背景支撑,这些人自然拿出十二分的干劲来辅佐。
而傅悠也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对他们自然也投桃报李。
只是有一样,在她手底下做事,必须得守她的规矩。若是谁敢挑战她定下的规则,哪怕再怎么能力高超,她也会坚定地把对方踢出去。
一次两次之后,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位亲自划的那条线,就是自己的底线,一点下降的余地都没有。
“父亲,荣侯。”傅悠穿着一身窄袖的圆领袍,头上就梳了个抓髻,戴了几朵轻便小巧的绢花。
傅玉衡大步上前,一把将女儿扶住,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瘦了,瘦了!”
黑倒是没黑,毕竟曾经吃下去那颗美白丹药乃是修真位面出品,若是那么容易就被太阳光给打败了,也未免太羞辱炼丹师的水平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那些炼丹师如今怎么样了?他们的系统究竟有没有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