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海上风高浪急,实在是太容易出危险了。贾代善又是偌大年纪,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家子岂不是要哭死了?

商量停当之后,傅玉衡便辞别了贾府众人,回到自己家里。

徒南薰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傅玉衡点了点头,“果然不出公主所料,老荣公明日自会入宫,请圣人从福建调拨水师过去,一同找寻。”

贾王两家不但是同乡,更是连续两代的姻亲,贾家的女儿也出了事,这种人脉,又岂会不用?

傅玉衡之所以赶着去贾家商议同行之事,就是想把贾家去台州的人选定成贾赦。

以贾赦和他的关系,贾家借到水军,和他借到的也没什么两样了。

若是惊动了贾代善这位老将军,就真没他什么事了。他还怎么借此谋私,以防真找不到人时,帮自己女儿多争取些后路呢?

台州的知府可是傅悠,玉桂、傅乐和迎春要出海时,那些护卫也都是领了傅悠的命令去保护她们的。

如今出了事,特别是那三个都生死未卜,要为此事负责的,自然也是傅悠。

想到这里,傅玉衡忍不住抱怨道:“这丫头也真是的,事情都出来这么多天了,她才想起来打个电话回来。”

徒南薰安抚道:“好了,好了。咱们女儿性子要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玉衡“哼”了一声,“这点肯定是随你,我可从来都不要强。”

对于一个身负咸鱼之魂的人来说,“要强”是什么东西?能吃呀,还是能喝呀?

但对徒南薰来说,“要强”却完全是一项优点,丈夫这样说,完全就是在夸她嘛。

她不由“噗嗤”一笑,从善如流地顺毛,“好好好,随我,随我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