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癔症起来,傅悠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平儿扶着她回去,自己也转身走了。
这种事情,就是得她自己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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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降,万籁寂寥。
平儿将床头琉璃灯的光辉调至最昏暗的那一档,又回身给王熙凤掖了掖被角,这才准备蹑手蹑脚地出去,到外见榻上守夜。
但王熙凤却突然叫住了她,“平儿,你也进来陪我一起睡吧。”
平儿的身形微微一僵,到底是脱鞋上榻,侧身躺在了王熙凤身旁。
在昏暗的灯光下,王熙凤明艳的容颜更添几分朦胧的媚色,真不像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
平儿搭在被子上的右手微微捻了捻,勉强遏制住了抬手抚摸的冲动。
忽然,她听见凤姐低声问道:“平儿,你喜欢琏二哥哥吗?”
平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不喜欢,只要姑娘喜欢他就好。”
她的喜怒哀乐早已不由己,掌控着的人却从不自知。
于是,王熙凤也沉默了。
许久之后,她才再次开口,带着些不自知的怅然若失。
“白日里悠悠说的话,我也仔细想了。她说的不错,我不该因着一己之私,毁了你的一辈子。”
虽然她们主仆有别,但凤姐私心里,是把平儿当成自己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