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儿才郑重谢她。

傅悠看了一眼仍旧大门紧闭的会客室,故意高声道:“你谢我什么呀?说不定人家正主根本就不领情呢。当心你这边自作主张,回头人家捶你。”

被她这么一激,王熙凤再也忍不住了,猛然拉开的门,似笑非笑道:“哟,这是说我呢?我就是个不识好歹的,平儿还不赶紧求求郡主,叫她把你从火海里拉出去。”

傅悠一把拉住平儿的手,笑道:“好姑娘,你可听见了,这是她亲口说的把你给了我。快快跟我走吧,别在这里碍人家的眼了。”

“诶,郡主,郡主。”平儿手足无措,颇有几分欲哭无泪。

——你们俩闹别扭,干嘛要把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简直气得跺脚,冲着王熙凤道:“我这到底是为了谁呀?”

王熙凤掩着唇“噗嗤”一笑,上前捉住她另外一只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好姑娘,我逗你呢。我这辈子便是离了谁,也离不开你呀。咱俩必得长长久久的,做一辈子好姐妹。”

平儿默然不语。

王熙凤的意思他当然明白,许多小姐身边伺候的丫鬟,最终走的也就是这条路。

可是……

傅悠微微皱了皱眉,替平儿说了句话,“平儿是个好姑娘,这些年也对你尽心尽力的,你可不能为了自己那点私心亏待了她。”

但再多的她也不好说了。

还是那句话,平儿是王熙凤的丫头,生杀大权都握在王熙凤手里,她便是和王熙凤关系再好,也不能过多置喙。

不过王熙凤一向对她敬服,她这一句话,就顶别人十句百句。

王熙凤先是微微一怔,脸色变了几变,不自觉要松开平儿的手,却又在最后关头猛然握紧。

“让我想想,让我仔细想想。”她嘴里喃喃说着,手却不自觉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