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长八尺,面白微须,一双桃花眼仿若含情,看谁都像是似曾相识。
几个小辈赶紧行礼,有喊爹的,有喊世叔的。
傅玉衡还未走到近前,便抬手虚扶,笑着让他们起身了。
“老国公,今日是什么风,竟然把您老给吹来了?”傅玉衡拱手施礼,又嗔怪道,“赦兄也真是的,该随身伺候着才是呀。”
这话贾代善可不爱听了,当即便道:“我老头子还没老到走不动路,要他伺候个屁!”
傅玉衡失笑,这老头子,真是越老越不拘小节了。
“老国公来都来了,不如随小生去喝两盅?”
以往贾琏和元春没少参加傅悠的宴会,贾代善却是头一回来。说什么接孙子孙女,谁信呀?
老人家爱面子,他这个小辈就主动一点吧。
贾代善瞬间就露出了笑脸,当下也没推辞,笑道:“老夫早就听说你极会酿酒,却一直无缘品尝,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
这位自从装病辞帅印之后,就一直没有参加过亲戚朋友的宴会,自然是无缘喝到了傅玉衡酿的酒了。
不过,只看他如今精神矍铄的样子,傅玉衡也知道,这位没把假病养成真病。
此时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小朋友们陆陆续续都要告辞了,傅悠就向两位长辈告了罪,带着林樛去送客了。
傅玉衡就领着老国公,带着贾琏和元春,提前从大门出来,直接进了对门的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