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伺候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徐大是个什么玩意儿,自然不觉得两人随意谈论他的生死有什么不妥。

但坐在侧间看孩子的胡氏,却吓得手脚冰凉,生怕自己是不是误听了主家的机密。

还有就是,男女主人这般是人命如草芥,也深深地震慑了她。

原本她就觉得傅家给的酬劳丰厚,值得她十分的忠心。如今她觉得这忠心还得再往上提一提,十二分也不嫌多。

等到下午的时候,红杉带着青凤登门,青凤带了一个青皮包袱,里面是红色纱段做的一套小儿衣衫,上面绣满了金色的寿字图样。

青凤道:“这是随园的姐妹们合力凑的,还望公主和五爷不要嫌弃。”

纱缎本就不便宜,且上面的金色图文,一眼就能看出是用金线绣的。

随园那些姑娘虽然每个月都有薪水可拿,但她们初来乍到时,可是个个都身无分文。

能凑出这么一套衣裳,她们几乎是倾尽所有了。

纵然徒南薰见过不少好东西,面对这么一份沉甸甸的心意,也说不出嫌弃的话来。

她笑着亲手接了过来,从用料到绣工,里里外外夸赞了一遍。

这么好的绣工,一看就不是那些姑娘们的手艺,请人刺绣,又是一笔支出。

徒南薰道:“明日姐妹们一起带过来就是了,何必让你提前跑一趟呢?”

青凤笑着解释道:“如今正是秋种的时候,姐妹们都忙得很,让我来替她们告罪,明日都来不了了。”

听到这里,傅玉衡已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