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孩子皮肤嫩,稍一用力,脸上就多了一块红点。
“呀,你给她戳红了。”徒南薰控诉道。
傅玉衡有些尴尬的曲蜷了一下手指,一本正经地说:“小孩子的皮肤就是这样的,容易红,不信你试试。”
徒南薰半信半疑,但看着女儿滑滑嫩嫩的脸,还是没忍住诱惑,伸出了罪恶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好嘛,这下算是一发不可收拾,还是红藻看不下去了,提醒这对无良夫妻孩子该吃奶了,才把傅悠小朋友解救了出来。
她让银雀把孩子抱到侧间给了胡氏,才一脸严肃地警告道:“公主,五爷,小娃娃的脸是不能这么戳的。若二位再敢欺负二姐儿,婢子可要到太太那里去告状了。”
夫妻二人自知理亏,讪讪地对视了一眼,决定转移话题。
傅玉衡清了清嗓子,对徒南薰道:“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徒南薰非常配合。
傅玉衡道:“你就没发现,这两天咱们家来往的,少了一个人?”
徒南薰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郭嬷嬷家里出事了?”
“嗯。”傅玉衡点了点头,“刚才柱子来跟我告状,说是他爹快不行了,他得回去侍疾。”
徒南薰微微挑了挑眉,意有所指,“这一回,郭嬷嬷就彻底清静了吧?”
“看样子是的。”傅玉衡道,“正好柱子守孝三年,学问扎实了才好考举人。”
夫妻二人的神情语气都比较云淡风轻,他们都不在意徐大的生死。
就连傅玉衡这个后世穿来的,都觉得徐大这种人渣死不足惜,徒南薰更加不会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