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衡面色一变,追问道:“敢问姑娘以何字为姓?”

不会是他正准备筹拍的那个吧?

正想着呢,就听韦娘道:“妾生来便是歌妓,不为父族所容,只得随家母姓沈。”

——果然是沈韦娘。

“不知姑娘特意找我,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想到沈韦娘的悲惨遭遇,傅玉衡觉得,便是铁石心肠,也不免叹惋。

沈韦娘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傅玉衡就跪了下来去,“妾听闻了五爷的名头,冒昧登门,的确有事相求。”

“诶,你快起来。”傅玉衡一惊,急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避开了这一礼,“咱们有话好说,不必行此大礼。”

见他坚持,沈韦娘这才起身,又对他行了个万福礼。

这一次,傅玉衡倒是坦然受了。

他怕自己不受,会被对方误会不愿意帮她。

“沈姑娘……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自然。”沈韦娘自嘲一笑,“我便是想要姓韦,只怕父族也不愿意要我。”

傅玉衡正色道:“姑娘此言差矣!”

“不知五爷有何见教?”

傅玉衡道:“正如姑娘所说,令堂千辛万苦生了你,又含辛茹苦将你养大。

纵然她不能给你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却也倾尽自己所有了。

你便是从了她的姓氏,让她在这个世上还有一脉香火又有何不可?为何非要追寻父族的认同?”

——随母姓怎么了?他上辈子就是跟妈姓的,他爸爸也没觉得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