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酒喝完,马介甫二话没说,站起来就走。

傅玉衡在身后问道:“琢磨这个角色,你需要多长时间?”

“给我一个月。”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马介甫几乎每过几天,就带回来一个或重病缠身,或被打断手脚,或被划破脸颊的姑娘。

也幸好他家空间异常,如若不然,照他这种救法,家里早就装不下了。

不过,这么多人都塞进他家里也不是个办法。

傅玉衡把卫三宝叫了过来,“你不是一次性买了两个庄子吗?另一个庄子你只说安排好了,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卫三宝道:“奴仆一时不好买,今年种地只能先雇用长工,日后再慢慢添置。”

总不能为了这个,去逼得人家破人亡吧?

傅玉衡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又问道:“那个庄子上的地形如何?若是引水的话,会影响附近的土地灌溉吗?”

卫三宝笑道:“那一带之所以土地肥沃,正是因为水脉充足呀。”

“那就好。”傅玉衡思索了片刻,“这时候春种还没有开始,干脆就先别种了。

等我规划一下,把这庄子改成一个综合性的旅游度假村,到时候再雇长工开工。”

卫三宝觉得,主家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作为家里的大总管,他不得不开口劝谏,“五爷,做生意虽然来钱快,但那都是虚的,经不起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