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炒花生,炸花生,花生毛豆……既有嚼劲又能压酒味,真是顶好顶好的下酒菜。

“来吧马兄,我陪你喝两盅。不管有什么烦心事,喝完这顿酒,该忘就忘了吧。”

两人干了一杯,马介甫摇了摇头,“忘?忘不了。”

他只要一想到小玉和柳若眉的惨状,就无法说服自己去忘。

“五郎,你那一千两银子,我怕是要花个一干二净了。”

昨天晚上,娇娜已经替他算过了,柳若眉这种状况,若是想彻底治好,至少得花二百两银子。

这还只是买药材,娇娜不要诊金的情况下。

这样算下来,这一千两银子,能救的也不过五六个而已。

“马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的一千银子?”傅玉衡露出几分责怪的神色,“算起来你也在大剧院演了好几个角色了,给你报酬你总是不收。这一千两,就是你从前的报酬。”

马介甫心里清楚,他演的那几个角色,报酬绝对没有这么多。

但如今他有了用钱的地方,也就管不了许多了,亲自为傅玉衡斟了一碗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同时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观摩,把韦公子这个角色演好了。

一是多赚点钱,救助那些可怜的女子;二就是警示世间纨绔子,让他们知道轻浮浪荡的危害。

作为一个深谙世情的狐仙,马介甫很清楚,这世上永远是先有买的才有卖的。

若是世间浪荡子都能回头是岸,青楼楚馆自然也就没有了生存的空间。

不指望一场电影就能劝诫天下,只希望能劝一个是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