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秋收尚未结束,庄子上一下子没了管事的,岂不是要彻底乱套了?

求二爷看在几辈子的脸面上,允许我们将功折罪, 把粮食都顺利收仓吧。”

反正说来说去, 不是几辈子的脸面, 就是自己这些年的功劳,丝毫不提把贪墨的东西吐出来的意思。

看来直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是觉得,自己是家生子, 势力在府中盘根错节, 背后又有主子撑腰, 认为徐辉只是吓唬他们,不敢真把他们怎么样了。

大不了就是丢了差事,反正这些年贪来的,也够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了。

徐辉听得冷笑连连,“倚老卖老?觉得离了你们, 这庄子就运转不开了是吧?”

他神色蓦然一冷, 目光像刀子一般在他们身上来回乱刺, “原本只是想把你们随意发卖了,如今看来还是得找个好地方呀。”

他忍着怒气,吩咐自己的小厮,“去,多找几个相熟的牙行。”

又吩咐跟过来的侍卫,“你们派个人去回禀了公主,请公主派遣人手回老宅,把他们的家人都捉过来,我要当面现处置了。”

那护卫长本就是公主府出来的,闻言响亮地应了一声,随手指了一个心腹,“吕二,你去替驸马爷办差。”

待吕二领命而去,徐辉就让护卫长把这些人看好了,自己领着柳长州和傅栓,到假山处的草亭子里暂做歇脚。

“让河阳公主出面抓人,不会有事吧?”想到河阳公主温柔的性子,柳长州有些担忧。

反观徐辉,明显对自家老婆有十分的信心,胸有成竹地说:“三哥放心,公主平日里不声不响,不过是不爱和他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