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敢这样欺负我,就是打公主的脸,公主又岂会坐视不理、善罢甘休?”

傅栓捧着茶杯,默默地看着他,不理解他的神情为什么这么骄傲。

旁边的柳长州嗤笑了一声,一句话就把他的嘚瑟给打散了,“仔细算起来,再有几个月,我就要当爹了。

三弟,九弟,你们觉得,公主肚子里那个,究竟是儿子呢,还是女儿呢?”

笑容僵住的徐辉:“……”

——别问,问就是酸,特别酸。要当爹了了不起呀?

事实上,还就是了不起。

徐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招呼傅栓,“来,九弟喝茶,这可是上好的狮峰龙井,我自己从家里带来的。”

柳长州发出了强者对弱者的嘲笑。

几人笑闹了一阵,又问起傅栓的婚事,总之都是说些闲话。

没过多久,徐辉的小厮领着几个牙行的代表来了。

徐辉让人上了茶点,请他们先歇息片刻,等要发卖的人都来齐了再说。

那些牙公牙婆们都是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有大买卖,哪里还怕多等一会儿?

再者说了,人家二驸马又没让他们白等,端上来的茶点虽然不是顶好的,寻常人家也轻易吃不着。

直到陆陆续续有安阳候府的奴才被绑成串压过来,三人才收敛了说笑的心思,柳长州帮忙压阵,徐辉亲自处置,傅栓旁观学习。

徐辉直接对那些牙公牙婆们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些人我可以一分钱都不要,但诸位务必要把他们一家子都拆开卖。无论是天南也好,海北也罢,卖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