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三顿清汤寡水,一天跪两个时辰,然后上药,被迫在简陋的客房里休息。

如今天气炎热,客房里连一块冰渣滓都没有,稍微一动就会出汗。

汗水出来之后,就免不了要流到伤口上,蛰得刺刺的疼。

度日如年地到了第四天,薛放都快学会苦中作乐了,那两个一直监视他的嬷嬷突然把他拉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不知道驶向何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周围一阵轻微的喧闹之后,彻底陷入了寂静。

薛放算是被折腾怕了,缩在马车里一动不敢动。

就在他被一泡尿憋得不行时,马车帘子突然被掀开,露出临安候府门房的脸。

“老爷,您回来了?”

看见自家人,薛放鼻子一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不容易呀,太不容易了,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等他回到家里,真正吃上一顿饱饭,踏踏实实睡上一觉之后,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放回来。

并不是长公主良心发现,或者是她迫于外力害怕了。

而是薛放的母亲,也就是临安候老夫人再次入宫,分别拜见了掌权的贵妃、淑妃和齐妃,请她们三位在陛下面前代为陈情。

至于陈情的内容,自然是自责临安候府过于迂腐,才狗胆包天,敢对长公主的事指手画脚。

如今他们已经幡然悔悟,认为长公主天潢贵胄,身份是一等一的尊贵,并不会因为演一出话剧,就堕落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