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衡一挑眉,忽而冷笑了一声,鄙视道:“我看你是觉得自己画的不好,所以不敢给我吧?”
对付醉鬼什么招最好使?
当然是激将法了。
徒南薰登时凤眼一凛,怒道:“谁不敢了?给,好好看看,我画的到底好不好!”
都说凤眼凛凛生威,只可惜此时她醉眼朦胧,这么一瞪眼,倒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非但唬不住人,反而引人发笑。
但傅玉衡没有笑,那本避火图一入手,他就迅速卷了起来,身手极其敏捷地滚到床边,把东西塞到了床底下。
“呼——”他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他就发现,这口气松得好像太早了点。
因为徒南薰已经手脚并用地攀到了他的背上,还像小狗狗似的在他脖梗上拱来拱去,湿热的唇瓣不时在耳际蹭来蹭去,极端考验人的定力。
“这是把我当圣人了呀!”
傅玉衡叹了一声,满脸的生无可恋,在心里把民法典上的相关法条都默念了一遍。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然翻身,先把徒南薰掀在床上,下一刻就拉来纱被,把人严严实实蒙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
“你乖,一会儿喝了醒酒汤,乖乖睡一觉,仔细明天早上头疼。”
又不是扬声催促外面的人,“绿萝,醒酒汤怎么还没好?”
其实绿萝端着醒酒汤,已经在隔间门口等了半天了。
里面的动静让她进退不得,既怕此时闯进去坏了公主和驸马爷的好事,又怕公主不喝醒酒汤明天早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