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咱俩还没圆房的吧?”

“是呀,怎么了?”徒南薰张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地看着他。

还怎么了,你就不觉得,你现在画这些东西,太过劲爆了吗?如果你此时清醒,还能得意的起来吗?

但被自家老婆眼巴巴地看着,吐槽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没什么。”他暗暗吸了口气, 提出了自己另一个疑惑, “这些东西, 你都是什么时候画的?这么厚一本。”

他捏着那本手工避火图,把纸张抖得哗啦啦作响。

就这一打,少说也得有二百张吧?

在他们俩成婚之后,除了各自忙碌时, 只要有闲暇, 基本上都是腻在一块的。

所以她到底是哪来的闲工夫, 竟然背着他画了这么厚一叠?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徒南薰一把抢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哗啦啦翻了一阵,把其中一页递到他面前,“你看这一张, 是姑姑评价最高的一种姿势, 要不我们试试吧?”

傅玉衡没说话, 只是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睛湿漉漉的,双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便知道她被热水熏下去的酒气这会儿又涌了上来。

跟一个醉鬼怎么计较?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好好好,试试试。不过现在,你该睡觉了。来,把这书给我。”

说着,他便要伸手去夺。

但徒南薰喝醉之后,仿佛被附魔了一样,手脚特别灵活,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

“不给,不给,就是不给。”她还得意地冲傅玉衡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