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片刻的功夫,刘二脑袋的脑门已经多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傅玉衡虽然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却也隐约能猜到,刘二脑袋之所以反应这么大,肯定是从前这方面吃过亏。
因而,他诚恳地解释道:“我只是听他们说你曾经养过蜂,特意请你来帮忙筑个蜂巢,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害怕。”
听见“养蜂”、“蜂巢”等字眼,刘二脑袋忍不住浑身哆嗦,连连摇头摆手,“不敢,不敢。张财主说了,我以后再敢筑巢养蜂,就打断我的手。”
傅玉衡皱眉,“哪一个张财主?”
“就是我们村的张财主。”刘二脑袋道,“三年前他让人把我请到他家里,和颜悦色地请教我如何养蜂,说事成之后要给我报酬。”
提起当年之事,刘二脑袋脸色还是忍不住露出怨愤之色,“俗话说得好,穷不与富斗。他是财主,我只是个平头百姓,哪敢得罪他?只好把一手养蜂密术都传了去。哪知道……那知道那张财主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呀!”
张财主学会之后立马翻脸,硬说刘二脑袋偷了他家里的一对宋代听风瓶,带着一群人到他的住处去搜。
刘二脑袋根本没偷,自然是搜不出来的。
张财主一口咬定是他偷了,并说搜不出来是被他处理掉了,要他赔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刘二脑袋一个平头百姓,一辈子也赞不了五十两银子呀,能拿得出来才怪呢。
最后此事惊动了刘家族中长辈,经他们说和,张财主答应不追讨着五十两银子,但刘二脑袋日后不许再养蜂。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张财主一开始打的,分明就是这个主意。
刘家族中长辈也十分气恼,但张家一族的势力更大,刘家惹不起,只能缩头躲了。
也是自那以后,刘二脑袋再也没养过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