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驸马”这个身份,的确是大大提高了他的生活质量,并带着他们全家跨越了阶层。
再者说了,徒南薰喜欢赚钱的过程,正好他不喜欢管这些,他们夫妻不也是天生一对吗?
若是两个都懒散,或是两个都爱操心,日子八成是过不好的。
既然他们夫妻自己觉得这么过着不错,有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世上凡是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活的,永远都会很累。
因为你不论爬得多高,过得多好,在别人的看法里,你永远都应该更高更好。
马介甫哈哈一笑,举着酒杯对傅玉衡敬了一下,“傅兄如此洒脱,也当浮一大白。”
然后又特意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觉着痛快,自己想喝的,傅兄不必陪我。”
傅玉衡白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也不陪你,早说了我不能喝。”
两人玩笑惯了,马介甫自然不会在意,仰头一饮而进,还把杯底朝两人亮了亮。
“痛快!”武夫人抚掌赞道,“五郎不能喝,我陪你一杯。”
说着,也把自己面前那一杯一口喝干了。
傅玉衡给自己的茶盅里续了水,“两位都喝了,我也不好不举杯,就以茶代酒,勉强算我过关吧。”
这一轮茶酒喝下去,三人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进了许多。
武夫人放下金杯,忽然道:“五郎,我有一女,年方三百七十岁,生得貌美婀娜,平生最爱舞蹈。
她尝听你们这里的庄户说,你们夫妻在京城开了一个大剧院,演了好多感人至深的剧目,不由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