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衡给了她一个无语的眼神。
别说他这一个状元了,就算再往前推十个状元,大家研究四书五经都嫌时间不够,谁会去看《烈女传》呀?
这个时候,徒南薰也反应了过来,《烈女传》和女四书一般,都是闺训读物,状元郎没读过也很正常。
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掩饰般地总结道:“总之,文王生而圣明,就是因为太任怀胎期间庄肃诚一。”
这时候傅玉衡已经脱了出门的大衣裳,换了轻便的燕居服饰,干脆就做坐了她身边,把那本《左传》捡了起来。
“大公主怀胎,要效法太任,却是看史书,这是让孩子从小读史明志吗?”
见他转移的话题,徒南薰悄悄松了口气,“也不能这么说吧,大姐姐好像从小就爱看史书。”
那可真是生不逢时。
傅玉衡暗道:东昌公主若是生在前朝,定然也是个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实权公主。
想到这里,他又看向徒南薰,心里觉得有些庆幸。
庆幸他老婆和他一样,都属于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的那种。
在这样一个时代,朝廷还特意限制公主的权利,若是真有雄心壮志,反而会很痛苦。
“你想什么呢?”
一只细白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傅玉衡凝目一看,便对上了徒南薰控诉的眼神和鼓囊囊的脸颊。
他没忍住,伸出手指在她白汤圆似的脸颊上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