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双方又说了些闲话,很快就在靖安伯的推动下,进入了正题。
不得不说,上天给人关上一扇门时,可能确实是另开了一扇窗。
这靖安伯别的本事没有,但语言的艺术却是修了个满分。
整个话题在他的推动下,过度得非常自然,让双方都不觉得尴尬。
就算是看在胡悦的面子上,傅玉衡也不会让他吃亏,那一座荒山就按照市价买下了。
靖安伯自然是大喜过望。
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那座山因为过度狩猎和砍伐,除了些一年生的草木,就剩些还未长成的小树枝。
傅玉衡肯按市价买下,他们家真是赚大发了。
面对他的感激,傅玉衡微微一笑,不动声色。
本来他买荒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建厂,就算那山上林高草密,也是要先派人清理掉的。
要知道,做玻璃是离不开高温的,万一工匠不注意,火星子溅出去,满山的树木可不就是天然的易燃物源?
这场交易双方都很满意,傅玉衡更是觉得:你可能大赚,但我永远不亏。
交易达成之后,靖安伯又看了一眼胡悦,突然起了一个稍显突兀的话题。
“五爷,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您看在犬子还算成器的面上恩准。”
见他先看胡悦,又说出这种话,傅玉衡已经基本猜出来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他笑容微微淡了两分,示意道:“老伯爷先说来听听,我总得知道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