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县令赶紧收拾了一下,带着本县乡绅去祭拜西王母,并开启了为期七日的社戏。
傅玉衡作为半个赞助商,也跟着一同去祭拜了,不少乡绅都围在他身边说好话,傅玉衡并不得罪任何一个,也没有对任何一个表现得特别亲近。
他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来搞选拔的,其余事一概不参与。
因着话剧一事传播得够广,今年来参加社戏的艺人,十亭里有六亭,都是唱戏的、唱大鼓的、说评书的。
傅玉衡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和郭县令低声点评一番。
不过为表公平,他已经提前和众人说好了,打赏的事他不参与,只等着最后的打赏结果。
免得别人揣摩他的喜好,见他打赏哪个,就跟风打赏哪个,选不出真正被大多数人喜爱的。
无论戏曲、大鼓还是评书,也无论是哪个时代,创作内容都脱离不了才子佳人、英雄豪杰、神仙鬼怪的范畴。
而且,大凡是这类广为流传的通俗艺术,都有着惩恶扬善的内核。
比如《霍小玉》里有个义士,《三侠五义》有个包青天,都是为弱势群体伸张正义的存在。
都是以同一个故事为蓝本,《莺莺传》为什么干不过《西厢记》?
还不是因为前者的结局太现实,后者的结局才更符合世人的幻想?
越是时局动荡,越是百姓困苦的时候,这些艺术作品的影响力就越大。
因为老百姓渴望有这样的正义之士挺身而出,能把他们从无边无际的苦难中拉出来。
傅玉衡没穿越前,实在是被各类“若他(她)死了,我就要三界陪葬”的电视剧荼毒惨了,如今看着这些老套但三观正常的艺术作品,那叫一个津津有味。